这真君常驻北极宫,守着北极门,乃是天帝部下一得力战将。

不一会儿,汉隶书道,“此法可行。”

我将他上高低下的打量了遍,打量的他神采越来越黑,我也越来越难堪,不由道,“之前遭了劫,失了大抵一万多年的影象。”

一月后,太子仍然在江南,我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又不消干活,门口的两个侍卫也不答应除了服侍的丫环外的那些娘娘们来打搅我,故而我被养的圆润了很多。

紧接着白光一闪,那册页又规复原状。

这担忧着担忧着就误了时候,只感觉后衣领被人一抓,面前一阵白光闪过,白光缓过以后,入目标便是漫天飞舞的幽冥一万年一着花的玄色七叶花。

规语帝君将我束在他与七叶树之间,玄色的眸定定的看着我,如同渗着瑶池水普通幽深。

那仙君似是想起了甚么,神采缓了缓,却仍然带着不悦,“本君号诩(xu)圣,望仙子这回可记清楚了。”

我一惊,这丫竟然是诩圣真君!

“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帝君不但压根没照着本来的命格走,还越走越偏,他们如果不出言提示,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帝君入魔?!!”

汉隶消逝,柳体小楷又呈现,“干脆陪他一世?”

那柳体小楷很快被抹掉,汉隶书道,“不成不成,这上面企图让帝君看破人间情爱,断了与清华仙子的情,这一世如果过分美满只会让帝君深陷尘凡不成自拔啊。”

如何这年初武将都能代替司命镇守命格薄了?

红娘不愧话本看很多,想了半晌,那汉隶消去,柳体小楷书道,“要不如许,木木你先跟帝君过个两三年,待豪情深了,再抽个早晨带壶毒酒去找他,说你平生志在宦海,为民为国,却不想空有一身抱负,却被囚在这宫中受辱,不若脱了这躯壳,然后饮下毒酒,当时帝君必会问你对他是否有情,你只要答复恨之入骨便功德美满了。”

那蓝衣仙君仍然笑着,“仙子是个明白人,司命仙君跟红娘冒犯了天条,扰了凡世定命,自方法罚。”

这日我正无聊的翻着太子房里的《礼记》,想着这看似走偏的剧情到底要如何停止下去,俄然那册页白光一闪,闪出几行字来。

我猜想这帝君大抵也是有些难堪的。

那仙君闻言,脸上的笑容滞了下,“木藤仙子不识得本君了?”

也不知是那毒酒太毒还是我喝的太猛,总之我还没比及他扑过来问我是否爱他,便已经断了气。

就在他要过来抱住我之前,我添油加醋的将在内心默念了两年的台词说了出来,然后拿起酒壶,将那毒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已经规复原状的书,现在是梁三百五十年的三月,等个两年也就是三百五十二年。

虽说是被迫,但总归是误了清华仙子与规语帝君这对两情相悦的仙侣,因而本仙子本着些许惭愧的情感,耐烦极好,硬是对峙着让规语帝君抱了个半盏茶的时候,正想着这帝君长久的脑抽时候该是缓畴昔并能够将本仙子推开了,帝君开了口,一贯清雅淡然的声音中竟含着丝丝说不出的痛苦,他问我,“你到底是谁?”

那蓝衣仙君笑的意味深长,“统统皆有天道定命。”

一阵沉寂后,红娘写的那行小字消逝,换成了司命常用的汉隶,“不成不成,仙子如果现在他杀,这满东宫怕是都要遭殃。”

两年啊,这么想着后/穴不由模糊作痛,可转念又想到如果帝君成魔后就算有西王母保我,那看我不扎眼好久的天帝如果给我安个谋逆之类的罪名将我绑上诛仙台的景象,我咬牙合上了书,不就是两年吗,本仙子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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