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玉微眯着眼盯焦急于与她拉开间隔的乔越,倒未执意非要他与她一道不成,只是不疾不徐一如平常道:“随你。”
她的手炉仍在乔越身上,因为他双手扶着木轮的原因,手炉只能搁在他双腿上。
而能寻得快意郎君,也成了一众令媛来赴宴的最底子目标。
“好的大蜜斯。”固然青葵感觉如此不当,但温含玉的话她不会不听。
温含玉的马车在车马场停下后,她并未如其他令媛那般急于去往麟德殿,而是唤了一名宫人上前来,领着她在这气势恢宏的姜国宫城里不疾不徐地走着。
恰是在这去往麟德殿的路上,因顶上别人差事的女主在给德妃送安胎药的途中被放肆放肆在宫中策马的宁平公主险撞到,滚烫的药汤倾泻而出时溅到了宁平公主的水裙,公主大发雷霆,当即抽出腰上的软鞭要将女主抽得体无完肤,幸得男主路过脱手相救才幸免于难。
然究竟甚么是喜好,她看完了全书,仍不能了解。
不远之处,一名身着绛色宫衣梳着双缨髻的宫人正端着药盅低着头由太医署方神驰麟德殿方向快步而去。
更何况乔越曾是大将军,更有炉火纯青的枪法在身。
本日宫宴虽为德妃芳诞而设,但前来赴宴的皆是文武百官皇亲贵族极其家眷,前来赴宴的人皆心知肚明,这宫宴除了道贺德妃芳诞以外,更多是让各家后辈及令媛相互熟谙一番,毕竟在宫宴上成绩的丧事自来就不在少数,特别德妃娘娘近些年来还爱好做起了牵姻连缘的美事,今番这宫宴,她自是喜得给年青的世家后辈令媛互识的机遇。
她倒感觉乔越的姿容远在他之上。
她记得很清楚,书中将男主乔陌描画得如同误入凡尘的谪仙般俊美,可她瞧着怎不这么感觉?
只是,由这明凤门到麟德殿又是很长的一段路,乔越现在才入得宫门,待到麟德殿时怕是宫宴已然开端,届时就算他去到了,又岂另有退席的机遇?
直至夜幕即将来临,才见得明凤门内有宫人迈着碎步而来,这才将在此等了将近一个时候的乔越请进了宫去。
宫人,女子,马匹,温含玉本是冷酷的眸子俄然亮了亮。
端着药盅的是书中女主夏良语,马背上的是宁平郡主,那就只差男主了。
马蹄声在空旷的苍穹下清楚非常,蹄过之处,掀起雪花无数。
车马不再,乔越却仍在宫门外,白雪已落了他浑身。
“青葵。”温含玉看青葵一眼,叮咛道,“过来推平王一道入宫。”
青葵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一向盯着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