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詺承面色不善地望了她一会,背过身去看向亭外粼粼波光的湖面。身后靖辞雪持续道:“承蒙皇上厚爱,臣妾现已重掌**大权,众嫔妃对臣妾无不畏敬敬佩。只是月伊公主另有亲母,臣妾岂能夺她人女儿绕膝之乐?”
亓官懿跟着祁詺承回到了紫宸殿。他问道:“阿承,你的本意并非如此,为何不与她说清楚?”
“对,对,对。mm说的极是。”
诚如她们所言,羽妃夙来不与她们来往,不是羽妃高洁傲慢,而是她脾气坦直,行事光亮正大,最不喜勾心斗角,在靖相府式微之际,她也未曾跟着洛贵妃闹上凡灵宫。是以,众位妃嫔都不喜好她,乃至暗中骂她“假借狷介,利诱国主”。洛缪莹也看她不扎眼,但见她从不争宠,才放过了她。
耳边传来亓官懿的惊呼,靖辞雪回眸,只看到眉心紧蹙的亓官懿满含无法地望着她,朝她拱了拱手,回身追上那道早已远去的明黄色身影。
“皇上要臣妾扶养公主,不过是想彰显臣妾正宫嫡母的身份,一来鉴戒世人,二来使臣妾稳居后座。皇上的情意臣妾明白。”
“月伊呢?”祁詺承主动忽视掉她仅对亓官才有的和顺。
靖辞雪含笑着,叹道:“算了,你便陪本宫喝喝茶,说说话吧。”
“是么?”靖辞雪冷酷地反问,“臣妾敢问皇上,如若臣妾代为扶养月伊公主,您将置公主切身母妃于何地?”
在坐七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没有给羽妃任何开口的机遇。她们明着凑趣羽妃奉迎皇后,实则句句挖苦,巴不得能让借皇后之手撤除羽妃。
“哼!”洛缪莹抽挥手,拍案而起,“她倒是敢?我才是月伊的母亲!莫非我这个切身母亲就养不出一个慧敏贤能的公主?”
“臣妾心领了!”靖辞雪沏了一杯茶,双手恭敬地奉上。很久,才被祁詺承接过。靖辞雪对素珊道:“你去把公主抱过来。”
殿内终究温馨了下来。
靖辞雪离座,携世人跪下聆听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