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 > 第一百零四章 训斥
国主似笑非笑看着他,“你阿谁儿子,平日里最喜好当街调戏民女是不是啊?这一次命丧鬼域,也是调戏了他调戏不起的人。”
他自是不知,潘妃从上官颜夕那边听了他儿子的八卦犹嫌不敷,又派了自家儿子去网罗了一番,再把油盐酱醋等等佐料都加上一点子,重新清算了一番,在一个宫妃停止的宴会上假装不谨慎说漏嘴。
他酝酿了一番情感,又哭上了。
太阳垂垂西斜,他们又渐渐走回御书房,国主犹自对金铭儿道:“今儿个带你去的处所,给你看的图,对你说的这番话,不要奉告任何人,哪怕是皇后和贤妃,都不要说。”
金铭儿猜想道:“或许康惠章皇后因着年青时的经历,对皇宫总有些惊骇,以是才修了密道,如果再有万一,也好循密道逃生。”
那布帛非常老旧,画的却还清楚,一眼便能够认出泛秀宫三个字,一道红色的箭头斜斜的指向正殿前面的寝宫,看着这张图,再看看面前朽败残破的废宫,虽是艳阳高照,金铭儿还是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斯须,他没头没脑的道:“积重难返,现在悔之晚矣。”
不是因为他权倾朝野,也不是因为他才气出众,更不是因为他皇恩浩大,仅仅是因为他阿谁自明风骚偏又死于非命的儿子。
金铭儿大羞,跺了脚道:“父皇!”
国主一笑,并不答言,倒是从怀里取出一张布帛来,展开给金铭儿看。
“女孩子大了,老是要嫁人的,这统统的后代里,也只要你,还值得我为你筹算一番。”他似是对金铭儿说话,又似是自言自语,“车池国有一名二皇子,听闻非常夺目无能,现在他尚未婚配,不如……”
国主刻薄的笑了笑,“如何,怕了?”他只问了这一句,却也不希冀女儿会答复,尽管昂首看着面前庞大的废宫,目光幽远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儿子当街调戏人不成反被人杀死,只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当然不止这么一个儿子,便是心疼也是有限的,但是就这么死了,委实也是太窝囊了一些。
“父皇,我们归去吧。”声音里不免带了些怯意。
最妙的是潘妃只是添油加醋,却半点未曾曲解究竟,十句里头倒有九句话是真的,国主别管问到谁,都是差未几的说辞,垂垂的越来越愤怒。
金铭儿懵懵懂懂,倒是一口承诺了下来。
金铭儿心中升起一股庞大的不祥来,不由得紧紧攥了国主的手,“父皇。”
国主微微嘲笑,“卿家的意义,朕的后宫,竟满是一群小人?”他又主动的引申开去,“按卿家这么提及来,朕的后代,也都是小人所出?是不是在卿家内心,还不如你阿谁竟日里斗鸡喽啰流连青楼好色贪酒的儿子?”
国主哈哈大笑,“小九儿害臊了。”
这些光阴,国主非论走到哪一宫,听到的都是季家这摊子烂事,到最后,就是向来清冷的皇后,都问起这季庭生的纨绔儿子的事来。
“陛下!”季庭生跪地叩首老泪纵横,“陛下要给臣做主啊,臣的儿子在上都城一处酒楼为歹人所害,至今已经十几天了还没有拿到凶手,实在是上京府尹办事不力啊。”
他感觉上京府尹在乱来他,发誓要给那不开眼的府尹一点色彩看看,便在早朝后求见国主,国主准了,在承乾宫书房访问了他。
这泛秀宫便是她暮年居住之地。
季庭生听了这话几乎昏畴昔,跪在地上几次叩首,不顾额头上都油皮都蹭颇了一大块,嘴里犹自喊道:“微臣绝无此意,绝无此意,望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