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要的事说三遍:求保藏!求保藏!求保藏!
赵四不由更加飘飘然,浑身都如打了鸡血般亢奋冲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若真有此好处!你俩必定看赏,哈哈!”赵四低头一闻,这沐浴水里的确有淡淡的中药味,便不疑有他,直接跳进了木桶,恨不得连头也一起埋进那水中……
出了醉月楼的主楼,竟是个遍及亭台楼阁的园子,一起小桥流水,红灯高挂,时不时能瞥见一些微醺的男女收支各个阁楼小院。
赵四偷偷看了眼四周,没法,只能抓着头忍痛从怀中取出了荷包,抽出那张五十两的银票置于雪乔手心。雪乔细心看了又看,竟是都城大生钱庄发行的天下通兑银票。她对劲地点了点头,将银票叠好放入胸中。
“赵爷莫急呀!方才赵官爷但是信誓旦旦答允了,我如果助你拿下胭脂,你便包我旬日,倒不是我不信官爷,只是……空口无凭,不如赵爷先将我的旬日银子先付了?”说着,她便在赵四周前又一次摊开了手。
小丫环说着,带着赵四进入了一个精美小巧的小院,上头挂了“披香苑”的牌匾。西风吹过,便有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倒是当得起“披香”二字。走进主屋,却不是会客堂而是一个寝室,内里最夺目标陈列便是一张极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面笼着一层浓厚的银红色纱幔,床边已经点上了虽不着名字却极好闻的熏香。
赵四天然晓得这雪乔在诈他的银两,一进门他便向引座丫环探听过了,这醉月楼付了五两银的入场费,酒菜点心用度便全免。别的,像雪乔如许的浅显娼妓,如果不过夜,打赏个一两银子便够了,至于那酒更是一两银子便能买两小壶。
此时赵四也偶然赏识美景,一心顾虑着胭脂,向那小丫环问到:“不是说那胭脂女人的居处是……甚么脂阁吗?那披香苑又是那边?为何叫爷去那披香苑沐浴?”
“方才,赵爷但是想要过河拆桥?我若不站在那舞台出口,赵官爷是否就此别过了?”
那雪乔毫不客气地将赵四拉到了一边角落,在他面前反手摊开。
将那赵四拉下了台,雪乔便伸过一个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转头笑盈盈冲着那刘鸨母道:
“美人!爷还会诓你不成?只是刚给了你五十两,实在是……,要不如许,爷先赏你五两去买零嘴香粉,剩下的,等爷下次来一并给你!”
“走吧!走吧!快带我去找胭脂女人!”
刘妈妈一听那赵四还要在雪乔身上消耗,天然眉开眼笑地应了下来。
说着,那青莲洁白如玉的柔荑便攀上赵四的肩头,给他悄悄脱去了外袍。
***************************************************************************
那赵四曾多少时能享用如此报酬,天然喜不自禁,连连脱口道:“劳烦!劳烦!只是胭脂女人她……?”
那赵四“嗯!”了一声,瞥见两个侍女行了个礼缓缓退下。他伸手拿过桶边的荷包,点了一下银两,便放下心闭上了眼享用了起来……
下一章开虐!大抵早晨八点奉上!
赵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