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了门便见着韩二夫人与西凉丹正在用早膳,县主并不在房,韩二夫人也不知和西凉丹说了甚么,西凉丹羞红了脸,韩二夫人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看得西凉茉暗自嘲笑,公然是一片慈母心呢,可惜对其他‘女儿’倒是佛口蛇心。
下半句话没说完,便是留给闵夫人说话。
西凉茉细细看了花瓣,便笑道:“四蜜斯的面貌正如这时节罕见的白牡丹一样,德小王爷是个有福分的。”
二夫人看了看靖国公的神采,知是没有辩驳余地,也晓得他并非多体贴这个女儿,只是本日之事,丢了他的面子,让他不痛快了,都是阿谁贱丫头惹的祸!
靖国公边翻看兵法,边神采淡淡隧道:“以往茉儿在家中如何,我并不过问,但她到底是府中长女,我亏欠蓝儿很多,就算……茉儿婚事不能过分寒微,便不是宁候世子,也要寻家门当户对的,这也是老太太的意义。”
西凉茉终是按捺不住,假装出一脸羞怯地看向韩二夫人道:“母亲,只是茉儿年纪尚轻,这……”
西凉丹和韩二夫人面前摆了一桌的精彩小点,鲜虾卷、蜜饯枣子、蟹黄粥、鞭蓉糕、椰子盏、鸳鸯卷,冰镇玫瑰露,固然都已经用了一些,但仍旧香气四溢,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是。”西凉茉垂着眼,耳朵有些警戒地竖起来,俄然想起一早西凉丹对她说的话,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那琉璃水晶的串珠帘子一晃,出去个身型富态的妇人,四十岁上的年纪,竟然穿戴打扮一色的水红绸缎,头上还插着巨大的东珠发簪和点翠凤凰花,幸亏她神采粉白,看着固然有些刻薄边幅,但笑吟吟的容色却也还是风雅富态,只一双眼闪着夺目的目光。
韩二夫人神采冷酷隧道:“茉姐儿,本年你也和仙儿一样要十五了吧。”
老太太?如何连老太太也俄然挂念起着十几年都理睬过的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