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才见过一面,但季氏对沈薇的印象特别好,能和她闺女处得好的能不好吗?
不但是寒哥儿,就是睿哥儿和哲哥儿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另有馨姐儿,都十五的大女人了,之前在边关迟误了,现在也得从速想看人家了。
提起几个孩子,季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妾身现在就忧心寒哥睿哥儿儿他们的婚事了,等他们都娶了媳妇,妾身就等着抱孙子喽。”
“老爷提这些干吗?那里就苦了,有老爷待我好,有这么几个孩子,妾身就满足了。”季氏嘴角噙着和顺的笑,眼睛里也满是满足。
秦相爷却伸手把她推开,“烦着呢。”
“夫人这些日子不也常出去走动吗?就没看到合情意的?”张浩然道,“老迈媳妇是长嫂,依我说,也不要过分重视家世,只要家世明净,女人知书达理知进退就行,我们是武将,没那么多讲究。”
至于先头和永宁侯府的婚事,那底子就不是题目,季氏听女儿提过一嘴,晓得这事不是薇姐儿的错,她可不是那些老呆板,她看中的是薇姐儿这小我。
按说寒哥儿睿哥儿早该娶妻了,怎奈头些年他们祖父母接踵过世,守了好几年的孝,就把孩子的婚事给迟误了。
章浩然惊奇道:“忠武侯府三房的女人?那女人多大了?”两家倒是挺合适,固然忠武侯府走了文职,但根子上还是武将。
看吧,看吧,在朝堂上夺目睿智滑不溜丢的秦相爷也是个不睁眼的。由此充分证明:赖头儿子也是本身的好。
秦相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性子和端方也好,待人驯良,对着长辈也安闲不迫,一看就是个刻薄的,是个做长媳的好质料。最最首要的和馨姐儿合得来。
“那玉儿再说说给然哥儿说哪家的蜜斯好呢?”秦相爷饶有兴趣地问道。
刘姨娘只生了一个女儿,都十岁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再生个哥儿出来,现在年纪大了,她早就绝了生儿子的心机。
但秦相爷心动呀,他揣摩着刘姨娘的话,越想越感觉有事理。对呀,立室立业,他如何就没想到呢?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就得担当起小家的任务了,说不准然哥儿就懂事了呢。
刘氏顺势就倒在秦相爷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老爷,你别说,妾这儿还真有一个主张呢。”
季氏却不觉得然,“男孩子大些不怕,大几岁才晓得疼人呢,再说了,相差三四岁也不算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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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爷皱着眉想着,你别说,刘姨娘还真是出了个好主张。
一样的夜晚,秦相府里。
季氏抱着夫君的衣裳进了阁房,挥手让丫环出去,本身拿起布巾亲身奉侍夫君沐浴。章浩然转头一看,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她这也是明知故问,刚才丫环都奉告她了。老爷之前是去了夫人院里的,不太小半个时候就气呼呼地出来了,直奔本身的院子。她心中是非常幸灾乐祸的。
世子夫人许氏可有些忧愁,今儿府里连续来了两家给薇姐儿说媒的媒人。一家是武烈将军府的,说的是他们家的至公子。一家是秦相府的,说的是秦相爷的小公子。
秦相爷对刘姨娘的小性子不觉得忤,相反他还感觉刘姨娘如许很敬爱,比懂事有情味多了。“玉儿说说看,说得好老爷有夸奖。”
“特别是寒哥儿,可不能再迟误了,翻过年可就十九了,老爷在他这个年纪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季氏想到这里不免忧心起来。
刘姨娘的贴身丫环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她眼睛一闪脸上带着甜笑,殷勤小意地上前奉侍,“老爷这是如何了?跟谁生这么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