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秋的身子晃了晃,面前的猩红让她有一刹时的恍忽。她想起了上一世临死前,亦是这般刺目绝望的场景,姜云初!苏宇清!
自打苏慕白为她说话开端,她便晓得,本日,苏慕白必然会帮到她。她在赌,赌苏慕白会不会不幸她。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这一刻面上却充满了将死之人的衰老。他踉踉跄跄的走进正厅,嘴唇颤抖,眼中带泪。他想到了家中病重的母亲,以及日日早出晚归养家的父亲,他现在大了,本觉得能够回报爹娘,却不想,竟是这般结局!
临国候大声道:“来人,将这暗害三蜜斯的混账拖去乱葬岗喂野狗!”
临国候和方如琴面上倒是带上了几丝不易发觉的欣喜,方如琴只是嫌恶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厮,轻声道:“侯爷,快些将尸身措置了吧,我见了血有些头晕。”
语罢,他竟是卯足了劲,狠命朝着地上猛磕下去。
那小厮见状,眸子中的光垂垂燃烧,他仓惶的站起家子,脸上充满了绝望。
姜临秋一言不发,她固然晓得方如琴不会这么等闲的被她抓到把柄,却也没想到方如琴竟然会这么暴虐!她眼中带着欣然,看着垂垂被拖走的小厮,却俄然看到那小厮的指尖似是颤抖了一下。
临国候闻言一怔,张张嘴,终是道:“倒是老臣忘了.....来人,去请大夫来,为三蜜斯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