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们就长居这里吗?”
华玉抬头答道:“我常听我爷爷讲仙族三殿下的传奇故事,心中对她甚是神驰,以是想来见一见她。”
“是雪。”
“天庭不是永久明丽,从不会下雪吗?”
云巅之上,天之深处,是为九重天。
由此可见,大师都是有本质的人.哦不,是有本质的仙。
“那吃些甚么?”
“定是你孤陋寡闻,夙玉公主如何比得上三……”
华玉“殿下”两字还未说出口,忽闻“霹雷”一声,南天门翻开了,他忙闭上嘴巴,直望向宫门口。只见瑞气腾腾的祥雾中走出来一个素衣仙官,那仙官宽额阔面,非常威武,只是面色凝重,不苟谈笑,他环顾世人,目光在略过华玉的时候顿了一顿,随后说了句:“诸位请随我来。”便回身大步走去。
“额。”中年墨客仿佛头一次听到这类修仙来由,愣了半晌,由衷赞了句:“公然偶像的力量是无穷大的。”
这日,南天门外飞升来几个小仙,都是在凡人间清修之人。苦修一世,终登极乐,内心的冲动自是彭湃如潮涌。然能成仙者,或惯于清心寡欲,或能忍凡人所不能忍,禁止力极强,故世民气里固然已是惊涛骇浪,一潮复一潮,面上却平平如水,仙气实足。
世人见状,忙收敛了色彩,跟着他往里走。
先前那人接道:“三殿下的修为自是到了入迷入化的境地,不过也有传言,说是因三殿下生的太美,赤练魔一见之下,犹被雷击,三魂丢了两魂,还没回味过来,便被紫云钗击中关键,一命呜呼了。”
北风瑟瑟,雪落无痕,仙官缓缓道来:“自三殿下应劫消逝那日算起,这雪已经下了整整七天了。”
“那是畴前。”那仙官昂首望着漫天飞雪,眉宇间俄然生出无穷哀思,又或许那哀思实在一向存在,只是临时压抑住了,现在被华玉如许一问,又勾了出来。
那人道:“有美酒玉液,仙桃丹药,不但甘旨,与修为更大有好处。”
那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着了一身青色长衫,因过分年青,未脱稚气,大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断地四周打量,粉白的脸上因冲动而闪现微红色。他缠住一名白须老儿,镇静地拽着他的衣服袖子:“老伯伯,这里就是天庭哎,你看这南天门多有气势,碧沉沉明幌幌,比人间天子的宫门严肃多了。”
只要华玉撇撇嘴,嘀咕道:“我吃过那丹药,有股难闻的味儿,一点也不好吃,若此后单吃这些,还不如不当这个神仙。”
九重天上,仙岛林立,浮云万里,极地之南有处金碧光辉的地点,那是仙族所居之圣地,天庭。
那仙官见世人停了脚步,便也停了下来,他微叹一口气,道:“尔等拜过木公金母,方得升九天,过接引殿,入三清殿。这里,天然是天庭。”
其他有人呵呵一笑,接道:“听闻神仙不食五谷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