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凉犹自垂泪,却没想顾西凉忽的转了话题,这才低低道:“我也是听了下人说,父亲带着人甚是不镇静的去了清荷院,详细何事,我也不晓得。”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绿意微扬的声音,似是在与人辩论着甚么,而模糊传来的另一道声音,则让顾西凉忍不住面色微变,竟是顾西怜……
只见那人好似没反应般,一点也没要拜别的心机,抿了抿唇,道:“本殿下不打搅你!”
很久,绿意细心的在院子内清算着一片狼籍,现在全部清荷院便只剩下她一个婢子,虽干的活多了,倒是打内心感觉镇静。
顾西怜故作指责的再瞪了柳儿一眼,似是不满她这般多嘴,她募的上前,风俗性的伸手想要握住顾西凉的手,却被顾西凉躲开。
在她想来,定然是云氏带了父亲来寻顾西凉的费事。
“二姐姐果然是在见怪我了!”泪水顷刻夺眶而出,竟比刚才顾西凉来的还天然,“我也是才晓得此事,不然如何会不来,二姐姐该是晓得的,我那院子离二姐姐的清荷院相距甚远,待我晓得动静时父亲已经走了,二姐姐如何能是以而怨我?”
她虽是婢女,但顾西凉待她是极好的,何曾被人这般凶过,何况,此人还是她向来看不上的。
上一世,她也只见过他几面,乃至从未与之说过一句话,可现在,有些超脱于让她掌控的事,令她甚是忐忑。
顾西凉回了屋,垂眸考虑着今后会产生的事,本日她虽暂压了云氏一头,却也深深的激愤了云氏,只怕云氏也饶不过她。
“二姐姐但是在见怪我?”顾西怜一时怔在原地,伸出的手犹僵在原地,顷刻,便见她眼眶微红,“二姐姐定然是在见怪我刚才没有来帮忙二姐姐得救,是吗?”
闻言,顾西凉捏了捏手掌,面色却不显,反是冷着一张脸问道:“五皇子这是做甚么?怎能单独跑到女儿家的闺阁当中,如果传了出去,莫说会损了五皇子殿下的声明,西凉也是决然不会苟活的!”
“回二蜜斯,奴婢能够作证,三蜜斯一传闻清荷院出事了,便担忧坏了,当即带着奴婢赶了过来,您可千万不能曲解了三蜜斯啊!”尚跪在地上的柳儿也帮衬着顾西怜说道。
“绿意,你先出去吧!”顾西凉朝着绿意叮咛,待绿意回身拜别,她才敛起脸上的笑容,看着柳儿冷声道:“你又是甚么东西?我这清荷院何时由得你一个主子多嘴了?”
“这府中多的是些不知尊卑,不懂礼数的人,戋戋奴婢,竟还敢爬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本日多亏了父亲,替我经验了那些枉顾端方的主子。”顾西凉募的轻笑,语气平平,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顾西怜心中所觉得的受了委曲。
柳儿也是个聪明的,她赶快跪下,连声道:“二蜜斯恕罪,是奴婢超越了,奴婢也是见三蜜斯太担忧二蜜斯,这才有些焦急的!”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可不就是在顾西怜心头撒盐?顾西怜本也想假装无事的略过,可偏生顾西凉又在她耳边提起,一时竟让她差点忍不住翻脸。
顾西凉恹恹,赶上了这般恶棍之人,确切不是她所能对付的,回身,不再去看那张美得倒置众生的脸。
顾西凉挑眉,并未否人,反是问道:“那你为何没来?”
“哦?是吗?”面上不显,心中倒是一阵嗤笑,顾西怜公然一如宿世,虽从未曾真的帮过她,但却必然会在过后让本身记着她的恩典!
深作呼吸,再看向窗前的红衣少年,却见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只窗阁之上留下一只白玉瓶,顾西凉将之拿到手中,温凉的触感让她的掌心一阵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