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起眼看了看云裳,才笑着道:“倒是比我们料想的沉得住气多了,你有信心能够让她暴露马脚?”
要从那上万个宫人当中找到凶手,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之下,无异于大海捞针。
沧蓝赶紧扶着昭阳坐了起来,轻声应道:“安排了,现下正在长信宫中搜索那宫人的居处呢。”
说着,就呈上了一个用布料包裹着的东西,内里有一团丝线,另有一小把针,约摸三十来根的模样。
见着那些东西,皇后的身子便挺直了一些,眼中出现一抹寒光。
“连一丁点儿线索都没有吗?”昭阳低下了头,德妃便更是吃惊了:“甚么人竟然这么短长,如许查了几天了,还没有一点儿线索。”
德妃倒是毫不在乎地模样:“这有甚么的,宫中的宫人闲来无事,也会做一些针线活,绣绣花甚么的打发打发时候。”
沧蓝四下看了看,才连连点头:“已经遵循着公主的叮咛办了,早已经筹办妥当了,公主放心便是。”
第二日一早,昭阳就被沧蓝唤醒了过来:“公主,德妃宫中有个内侍死了。”
昭阳嘴角便翘了起来:“那还等甚么,快,给我洗漱穿衣打扮,可决然不能错过了好戏。”
“还没有呢。”昭阳低声应道。
一时之间,后宫当中便又像是闹翻了天普通,皆在议论此事。
昭阳正巧在未央宫中给皇后存候,闻声德妃这么问,便有些怯怯地开了口应道:“竟然连德母妃都惊扰了,不过是我宫中闹鬼,成果发明竟是报酬。父皇和母后惊骇有人想要对我倒霉,一时担忧,父皇才命令严查的。”
“皇后姐姐这几日仿佛有些忙啊,这又是加强防备,又是传唤六局的人问话的,倒是不知,究竟是产生了甚么事呢?”德妃已经三十五六,但是面貌保养得极好,面若桃花,眉眼之间自成风情。
昭阳撇了撇嘴道:“那天倒是有宫人瞧见了那人的模样,但是这后宫当中宫人那么多,要查起来实在不易,方才我还在同母后讲呢,就应当让统统登记在册的宫人一个一个地去让瞧着了那人面貌的人去辨认,我就不信赖,他能够跑得掉。”
昭阳在心中嘲笑着,德妃果然是德妃,便是有如许的本领,她随口编的借口,都能够被德妃拿来作为进犯的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