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赶紧道:“德妃和沐王对君墨身处的位置虎视眈眈,父皇对君墨也垂垂落空了耐烦,沐王现在能够在朝中呼风唤雨,与君墨的不学无术也不无干系。即便沐王不是隐患,今后即便是君墨担当了帝位,也一定能够管理好这江山。”
昭阳赶紧诘问着:“丞相大人想要如何做?”
昭阳一怔,眼中却俄然暗淡了下来,是啊,她如何忘了,他虽是丞相,但是倒是连父皇都逼迫不了的人,这江山,与他何干?
“在后宫当中,该当韬光养晦。但是在陛上面前,偶然候,展露锋芒,一定是好事。”苏远之转开目光望向远处。
苏远之沉默了好久,才道:“能不能管理好这江山,关我何事?”
苏远之转过甚看了昭阳一眼,冷嘲笑了笑:“微臣想要晓得的事情,甚么不能晓得?”说完便又漫不经心肠岔开了话茬子:“德妃和淳安残害公主,本是大罪,公主可知,为何陛下却竟然惩罚得那么……不痛不痒?”
苏远之的手悄悄敲了敲轮椅的扶手,才道:“太尉病重,没法出征。”
昭阳闻言,脸上便俄然明丽了起来,赶紧应道:“不心疼,不心疼。”
昭阳坚信心中的感受,觉着苏远之只怕不像传说中那样难以靠近,知人知面不知心,宿世她觉着淳安那般天真仁慈,却不想狠辣起来才真恰是令人震惊。这位丞相,三番五次的救了她,定然不是好人,好不轻易抓住了他,昭阳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机遇,仓猝道:“我另有一事相求。”
昭阳摇了点头,快步走到了苏远之身边,轻声问道:“丞相大人说说,是为何?”
昭阳重生以来,倒也同德妃交过几次手。德妃的确是个心机周到,且性子暴虐之人,但是也并非是全无讹夺之处,她此前也曾有一些迷惑,只是却不想,苏远之竟然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昭阳一惊,声音亦是俄然大了一些:“他们这是在害外祖父啊!”
“自古以来,帝王最顾忌的,便是手握兵权的武将。手中有兵马,本就是隐忧,如果再功高震主,便不是甚么功德了。”苏远之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苏远之目光落在昭阳身上,已经有宫人在往这边张望了,苏远之轻叹了口气,他倒是能够置之不睬,只是……苏远之望向昭阳。
“此事并非没有解法。”
昭阳赶紧道:“我想请丞相亲身教诲教诲君墨。”
苏远之看着昭阳脸上明丽的笑容,手在扶手上悄悄敲着,半晌才道:“昭阳公主倒是让微臣刮目相看。固然有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公主并非平常女子,是皇家之女。微臣前些日子查阅史料,瞧见上面记录,此前曾有一名皇女,名叫云裳,知治国之道,晓行兵之法,甚得宁帝正视,乃至曾有将她立为皇太女的设法。公主虽不是男人,但是却也不必韬光养晦,将本身的才调全然隐没,且恰是因为公主不是男人,才更能够得陛下信赖与正视。”
“不过,要抓住狐狸尾巴,倒是也能够从德妃动手。后宫之事,微臣没法插手,此事还得劳烦公主殿下。”苏远之理了理衣袖。
苏远之摇了点头:“不知。”顿了顿,才又道:“不过,是狐狸,总会暴露尾巴的,我们一点一点来便是。”
昭阳一愣,便明白了过来,所谓的太尉病重并非真正的病重,而是装病。昭阳细细一想,便忍不住抚掌,此乃奇策。
苏远之瞥见昭阳的神采,挑了挑眉:“微臣说话夙来不入耳……”
苏远之抬起眼来望向昭阳,眼中带着几分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