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是,只是江采薇并不想现在就去寻那些欠了她外祖情面的官员帮手,她现在还过得去,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境地,要用了情面有些大才小用,并且,她外祖家的后辈放逐的放逐,搬走的搬走,也不晓得现在如何,她想留着这些情面给娘舅以及表兄们用。
江采薇听老妇人叫那女子小圆,女子俏生生的应了,她也从速叫了一声小圆姐。
可五城兵马司这几位却不是好相与的,他们本就有些爱多嘴多舌的弊端,再加上看不上朝中一些官员的风格,且他们的顶头下属本就和江采薇的父亲有些不睦,今儿可算是碰到江家的家丑了,天然乐意帮着分散一回。
“怪不得看你面善,本来是陈学士的外孙女啊,倒是了,你和陈小学士长的还挺像。”那位军爷笑了笑:“暮年间你娘舅陈小学士曾帮过我一把,我但是记得清清楚楚。”
江采薇这才吸了吸鼻子,蹲着身子道:“多谢您了,实在,也并没有甚么难堪的事情,原是家中太太叫我和弟弟去庄子上住些日子,约莫太心急了,昨儿半夜就叫我们走,也没帮我们叫马车,我和弟弟年幼,再加上又下了雨,底子走不了,没体例就在后门呆了半宿。”
老妇人一服从速拦了:“几位军爷还要巡城呢,倒是老妇人恰好也要出城,倒不如带了小女人小后生一处去便宜。”
“老奶奶。”江采薇起家微微行了礼。
“小女人,醒醒。”
“冯嬷嬷。”江采薇叫了一声:“今儿真是感谢您了。”
这几位巡完城,江家那位乡间恶妻容不下江帆后代,半夜下着雨就把人赶出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冷巷。
那几位军爷应当是认得老妇人的,从速陪笑:“倒也是,有您冯嬷嬷在,也算是小女人的福分了。”
“小女人?”衰老的带着慈爱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江采薇昂首,看到一张大哥的妇人的脸,老妇人满脸的褶子,模样长的也有几分凶恶,可江采薇却感觉这个老妇人是个心肠软的人。
那军爷只顾说话,老妇人皱了皱眉头问江采薇:“小女人,你们有何筹算?是想归去还是……你如果想归去,几位军爷就带你们去衙门说一声,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断没有如许苛待后代的。”
老妇人坐稳妥了,叫车夫从速赶着马车出城,江采薇这才有机遇问老妇人:“不晓得您贵姓,又该如何称呼?”
老妇人听了面上多了几分喜色,背面的几位军爷也面露不屑,一名军爷看看这后门的方位嘲笑道:“我记得这是吏部江大人的府上,想来,赶你们出门的就是江大人那位一向在乡间的嫡妻了,怪不得呢,那位但是驰名的恶妻。”
江采薇说这话的时候不急不缓,有条有序,并没有一丁点抱怨的意义,小脸上也是一片安然,但是,字字句句却在指责当家太太的不是。
老妇人听了这话皱皱眉头,原感觉江采薇有些太好欺负,心太好了,可背面想到甚么,微叹了口气。
江采薇从速道:“甚么下人主子的,我只当你是我姐姐。”
说到此处,老妇人抬高了声音:“再者,你外祖暮年间与报酬善,虽说现在人没了,可另有些人脉干系,想来,好些大人也乐意帮你们一把。”
江采薇这才看着老妇人身后跟了几位军爷,从速见了礼,低头紧抿着唇不说话。
“来来来。”老妇人笑着向江书奂招手。
江采薇另有一点小动机,就是将来江书奂读书长进的时候,她还能够带江书奂拜个大儒为师,当时候,才是真正用着那些人还情面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