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你娘家比来如何?你母亲有没有进宫来瞧过你?”正通帝一边想一边问宋玉秀:“老祖宗明天特地来跟朕说甚么滴血认亲的事情,会不会是你兄长弄出甚么私生后代来?还是你娘家闹出事来叫老祖宗传闻了?”
正通帝点头:“是啊,你又那里晓得他的短长之处,老祖宗是太祖天子的季子,当初太祖天子只生了太宗一个子嗣,背面太宗天子不到三十就去了,太祖哀思欲绝,幸亏太宗天子子嗣浩繁,倒也有承嗣之人,一向到太祖天子七十多岁上,才生下摄政王来,也是摄政王生的晚了,当时太祖天子已然老迈,等不到摄政王生长就归天了,如果他生的略微早上那么十来年,现在的皇位,可轮不到朕的头上。”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正通帝大松一口气,伸手搂了宋玉秀轻声轻语道:“老祖宗眼目浩繁,权势极强,这全部都城甚么事都瞒不过他去,他又是那等非常端方刻薄的性子,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现在老祖宗留在都城,我们都安份些,熬着等他走了,我们就能松快了。”
“摄政王?”宋玉秀嘴里发苦:“摄政王这般短长?”
喝完汤,正通帝又想到摄政王临走时留下来的话,再看宋玉秀一眼,心中揣摩一时,就把宋玉秀叫到近前开口问了一句:“朕传闻现在官方好些人弄那甚么滴血验亲,的确就是混闹,只不过一滴血就能验出血脉亲缘来?再者说,好些药物都能叫血液融会或者分开,这个甚么滴血验亲作不得准的,然不管是宫廷还是官方,为此闹出多少性命事来。”
只是一眼飘过,摄政王也没往内心去,直接带人便走。
“那能说嘛。”秦婆子又是一笑:“你娘但是和这位表舅不普通呢,那真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背着老爷指不定弄出多少事来,她心虚,天然不会跟你讲了。”
“没有,没有事。”宋玉秀听了这话心中一紧,从速点头否定,背面想到江家那些糟苦衷,又是一阵心虚。
倒不是她怕挨打挨骂,她是怕江书奂被扳连,书奂还小,万一叫秦婆子给打着那里出了甚么事,她这一辈子都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