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子以为,既然他们有撕毁合约的先例,就分歧适在持续合作下去了,以是主子想与蜜斯商讨一下,我们要不要重新找供应商。”
高氏被苛待两个字气红了脸,“母亲何时苛待过你?常日不都是好吃喝的供着你吗!你还想如何样?”
吉月见苏语岚还在气头上,便没在持续相劝,细心擦着药。
“你!你敢·····”高氏指着苏语岚,胸脯也因为过于活力而高低起伏着。
常掌柜闻言,略有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主子明白了。”
“你娘舅他们日子艰巨,帮一下又如何了?你是长辈,怎能如此计算。”
常掌柜没推测苏语禾会说出这番话来,顿感欣喜,他们家蜜斯长大了。
高氏怕苏语岚真将此事捅出去,只得咬牙承诺下来,拂袖分开。
高氏又道,“我辛辛苦苦养你一场,没想到会将你养成如许!你明晓得我最讨厌别人拿江氏和我比,却还要戳我心窝子,我对你太绝望了。”
常掌柜有些踌躇,“可万一动静是假的,那我们不就完整的罪他们了吗?”
常掌柜笑了笑,“蜜斯不来,主子也会去找蜜斯禀明此事儿。”
“主子那日从苏府返来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就让人暗里查了查,才晓得这事儿是周家搞的鬼。周家主找到跟我们合作的统统商户,停止了威胁利诱,想逼他们个人撕毁与我们的合约,断我们的货源,让我们在扬州保存不下去。”
苏语岚红着眼道,“我是长辈如何了?莫非就因为我是长辈,就合该将统统的东西都给他们?母亲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为了那几个不争气的娘舅如此苛待于我!”
“她巴不得我将来能够嫁个好人家,给她带来好处,怎会不消心帮我议亲。”
“混账!”
苏语岚嘲笑了一声,“呵!你供着我?你给哥哥的零费钱是我的几倍,这就不说了!毕竟他是我亲哥,又是二房的宗子,可娘舅那边凭甚么?母亲不要忘了,你是苏家的媳妇,手里握有的财产也是苏家的,如果母亲再持续布施娘舅苛待我,我就告到祖母那儿去,让祖母收回你手里的当家权。”
苏语岚不想早晨睡觉时被热醒,更不想过得宽裕,连买东西都要踌躇再三,眼带寒意的说道。
苏语禾笑了笑,给了常掌柜一颗放心丸,“他们获咎的人连道台大人都惊骇三分,常掌柜感觉他们另有起来的机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