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颜悦色的让世人都坐了。而后又问大太太:“焦急火燎的叫青梓畴昔,是府里出了甚么事儿了?另有,她们姐妹两一同出的门,如何返来的时候,倒是一前一后了?并且阮蕊返来,竟也不知先过来存候了?”
而谢青梓则是趁着这个工夫,倒是一口气写了小半篇。再一侧头见阮蕊还没动静,还是噎得回不过神来的模样,便是经不住又笑了:“你又有甚么可不平气的呢?阮蕊,时至本日你竟还不明白么?不管你如何想,祖母承认我,就连太太也承认我,你又凭甚么感觉我不该留在谢家,拿出谢家大女人的气度?我并不欠你甚么,当年的事情……你若非要强行怪在我身上,不过是给你本身找苦头,也给我找费事罢了。你本年十四,最多再过两年必定也会说亲嫁人,到时候,你连谢家都不会再待下去了,难不成还要跟我负气?”
阮蕊侧头看了一眼谢青梓,慢吞吞的拿起了笔来,然后递给谢青梓:“诺,本日倒是我的不是,我倒是不该那般说你。”
这话与其说是怒斥,倒不如是在提示阮蕊。
谢青梓和阮蕊两人齐刷刷的跪在了祠堂前头,倒是两种截然分歧的表情。
阮蕊说完这话,又将笔一下子收了返来,而眼底的歹意更是几近一下子就要满溢出来:“本日你打我这一巴掌,我倒是记着了。也但愿你牢服膺住才好。因为总有一日,我会将本日之辱一一的收回来!”
阮蕊又惊又怒,“你敢!”她在阮家都是向来没有人敢动她一个手指头的,更别说如许了。这个老太婆如何敢?!
谢青梓倒是几乎笑出来――老夫人倒是未免过分滑稽了一些。大太太内心还不知如何个噎得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