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叫的惨痛,而连似月只麻痹地冷冷地看着她。
“是,大蜜斯。”
好残暴,好可骇的逼供体例啊!
丁香心一惊,神采猛地变了,她只道这大蜜斯每日浑浑噩噩,不知所谓,却没想到本身的一举一动都把握在了她的手里。
而现在,这蛇算是派上用处了。
连似月的眼睛微眯,忽的迸出一丝煞气,厉声道,“青黛,降香,去把二蜜斯捉来的那条毒蛇拿出来!”
这些日子看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她们正在公开里暗害着。
公然!
“不,不是我,大蜜斯,我不晓得,不晓得您手里有一块翡翠,我没有碰到它!”丁香吓得跪倒在地,赶紧解释道。
“啊,饶命,饶命啊大蜜斯……”丁香不由伸开双腿,涨红了脸大声地求救,“我说,我都说……放了我,放了我吧……”
“大,大蜜斯……”丁香懵了。
那日,老夫人让将蛇措置了,连似月多留了个心眼,悄悄让青黛将蛇留了下来,用网子养在后院的大榕树下。
丁香听了,眼神一闪,当即趴跪在地上,哭着道,“大蜜斯明鉴,奴婢甚么都不晓得,甚么都不晓得啊。”
降香端了水过来,连似月一边洗动手,一边不疾不徐地问道,“说吧,她们让你干甚么?”
“这翡翠是乃父亲赠我之物,代价连城,你竟然因不满而将它打碎来泄愤,你胆量太大了!另有没有将我这个大蜜斯放在眼里?”连似月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你……”丁香没想到降香会这么说。
“我,我……”丁香俄然明白过来了,这是大蜜斯在成心栽赃,而她底子百口莫辩,因而他说道,“大蜜斯,有甚么叮咛奴婢便是了,奴婢,奴婢必然极力……”
她仓猝流着泪辩白道,“是,是董嬷嬷差人叫奴婢畴昔的,说是萧姨娘想晓得大蜜斯一天都做了些甚么,看看大蜜斯回府后风俗不风俗。”
“啊……”那冰冷的蛇一碰到肌肤,丁香就吓得尖叫出声,“大,大蜜斯……”
“真是完美的说辞啊……”明显,丁香这个丫环想不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说口,必然是有人教她的。
“将她绑起来,把这条蛇放进她的裤子内里去,把裤脚扎紧了!”连似月冷冷地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