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宛蓉和段宛清有些迫不及待,第二日就催着宛白去寒光寺。
宛白非常客气热忱地伸谢,就是不问应当如何做,段宛蓉憋得恨不得直接说出来才好。
“那三姐姐说,甚么样的贺礼才算是有诚意呢?”
“是以,三姐姐找我筹议了,才想来给四姐姐出出主张,在祖母的寿辰上拔得头筹,也好让祖母感觉四姐姐更加知心。”
“三姐姐所说,我都有好好儿听呀。”
“锦先生说绣功贵在用心,只要肯静下心来,绣出来的东西就都是好的。”
段宛蓉眼里的担忧立即消逝,说的也是,就段宛白阿谁不学无术的人,如何能够会俄然对佛经有研讨?
“但是……”
“四mm!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
肚子里有了食品,宛白才像是缓过来一样,靠在软枕往窗子外头看。
段宛清面色一僵,却也不敢说甚么。
“三姐姐你且想想,四姐姐是何时才开端对佛经感兴趣的?是进了永寿堂,那不过是她想要奉迎祖母的手腕,你还担忧她这能看得懂?”
不过宛白可不筹算帮段宛蓉改正看法,她没那么闲。
杜鹃看着宛白小鸡啄米似的模样,忍不住抱怨出声。
真是个讨厌鬼,竟然想到用这招讨祖母的欢心。
宛白眨巴眨巴眼睛,“睡觉?”
段宛蓉皱了皱眉,“那,她会被骗?传闻她现在整日跟着祖母礼佛,万一她看出来了呢?”
“天儿还没亮透呢,这也太早了吧?”
见她像是觉悟了,段宛蓉才将骂人的话吞回肚子里。
小沙弥将三人带到一间雅室,内里放着张书案,上面文房四宝俱全。
……
“三姐姐的意义是……”
“这还用说?不然,我也不敢跟四mm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