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女人?!”陆锦棠神采泛冷。
她口中除了血腥味儿,另有浓烈的酒味儿。
她皱了皱眉,莫非是错觉?
陆锦棠浑身生硬,神采也冷凝下来,“放开我。”
说着,他歪着脑袋枕在她的肩头,深深的嗅着她脖颈间甜甜的香气。
他猛地捏住陆锦棠的下巴,他手劲儿有些大,陆锦棠疼的倒抽寒气。
“你胡说甚么!”陆锦棠有些怒了。
她往窗外看了看,如何感觉,仿佛有人在暗中看着她一样?
她回眸去看,却甚么都没有发明,只见几个女孩子正相互搀扶着爬上马背。
哪知本来坐着一声不吭的秦云璋,闻言,立时就从地上起来,甩袖便走,头也不回。
“蜜斯本日吃惊不小,实在是该好好补补。”宝春叹道。
“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儿吉利话吗?”宝春神采不非常都雅。
秦致远笑了一声。
陆锦棠不知该说甚么,这景象,实在难堪。
枕在她肩上的男人倒是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你站住!”陆锦棠开口以后又悔怨了,让他站住,说甚么呢?
秦云璋只觉肩上酸沉,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我派人送陆蜜斯回家。”李元鹤忍着疼,额上冒汗的说道。
林子里一阵风过,襄王爷的人垂垂走远。
那男人反应倒是极快,眼看要被摔在地上,却硬是拧身而起,旋腿踢在地上,倚靠着屏风,稳住了身形。
如果她没记错,阿谁女孩子叫郭飞燕?郭尚书家的令媛?
陆锦棠忽而伸手搬住他的肩头,胯猛地一转,肩上发力,一个过肩摔,把身后那男人给甩到前头来。
秦云璋却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走向她,“我说错了?本日看你在顿时,那马疯了一样突入林中,你不晓得我多惊骇……我恨不得把害你的人碎尸万段!你呢?你却为他们讨情?”
一个坚固有力的胸膛,紧贴在她的脊背上。
“不消。”
陆锦棠轻哼,“我……”
“不必了,我顺道送她归去。”秦致远轻咳一声,“这边,上马。”
陆锦棠微微皱眉,身后却猛地一暖。
陆锦棠却摇了点头,“吃惊倒是小事,只是本日怕是把县主和李元鹤给获咎了。”
她猛地咬他,他也不躲,仅凭她咬出血来,任凭血腥味在两人丁中伸展,他仍然霸道仍旧。
陆锦棠甩甩头,放下车帘。
她定睛细看,那女孩子已经背过身,和其别人一起策马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