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嘴里撬谍报,他们不把人活活打死都是轻的,助情花固然对身材有害,毕竟不会短时候内让人濒死,不会引发阎王叫,而神态不清的探子,反倒比复苏的探子更有能够透暴露有效的谍报……
凤比翼说到此处,眉略微挑,又想起一事来,看向戮千山:“我记得你曾说过,西凉的‘阎王叫’普通都会在人病笃前发作,目标是为了制止大越获得活口,从而获得西凉的谍报?”
“畴前传闻青楼里有老鸨用这东西来对于不听话的花娘,我还不太信赖,现在看来倒是我天真了,只要量够了,甚么人都能着了道儿啊。”戮千山摸着下巴,不住点头。
“是啊,如何?”戮千山不明以是。
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别的,毕竟他也只是被人雇来毁了凤比翼的明净罢了,拿人财帛替人消灾,别的管那么多做甚么!
宋三咽了咽口水,搓搓手,从怀里取出早就筹办好的一个小瓷瓶儿,将塞子拔开,瓶口对准了洪玉娘的鼻子,悄悄地晃了晃,让里头的青烟飘出来,再被洪玉娘吸出来。
房间里,吸入了助情花以后,洪玉娘的身材很快起了反应,因为瓶子里的烟雾可谓稀释的助情花精华,是以她的反应也来得格外敏捷而激烈:“嗯……热,好热……唔……”
床上,洪玉娘裹着被子睡得正熟,一把青丝散在枕侧,鬓边还带着几只银簪,因着守孝的原因,她不能用色彩素净的金饰,但这些素净的金饰反而更衬得她出尘。
“不过话又说返来,洪玉娘这也是自作自受啊,她不是想让我遭这份儿罪吗?我就原样让她享用一遍!她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了。”
洪玉娘因为吸入过量助情花的原因,固然明晓得有人在她身边,但也没力量抵挡,而她的脑筋也因为受药性影响的干系,变得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底子提不起抵挡的动机,乃至另有些享用起来。
这动机也只是一闪而过,两人很快又让下头的妖精打斗吸引了畴昔,正在两人看得热烈的时候,俄然自上面传来一声怒喝:“你们是甚么人!竟敢擅闯洪家!”
凤比翼的解药的确有效,刺客宋三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便醒了过来,他龇牙咧嘴地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又伸手揉了揉生疼的后脑勺,四下里看了一圈儿,发明了脚底下阿谁小石子儿,不由得咬牙低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