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本身断不能在这时候失态。
打头的恰是承恩伯府的大女人,柔娘。
兰香垂下头,悄悄应了一声。
俄然,沈惜展开了眼,望着房间里虚空的某一处,眼神空茫茫的,恍若未闻兰香的哀号。
条案上供着几枝鲜花,让屋子里多了几分新鲜的氛围。即便满屋子药味,见了这花儿,也能让人精力为之一振。
“要、要善待她们……”俄然,沈惜收回一声感喟般的声音,很快闭上了眼。
唬得兰香忙上前守着,只见沈惜面如金纸,气色愈发的不好。她的声音又低又轻,兰香压根儿没听清她说了甚么。
“大奶奶不好了!”
奉侍在沈惜身边这一年,兰香总感觉伯夫人刘氏、大女人柔娘,并不如大要上那样的体贴大奶奶。大奶奶同侯爷离心离德,便少不了她们从中作梗!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丝风也无。炎炎骄阳炙烤着大地,热得民气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