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熨帖却并不灼人,方才好。
闻声沈惜这么说,乔漪终究暴露笑容来。
沈惜脸上的笑容微滞。
乔湛没说甚么,只是悄悄点头。
“阿漪来了。”沈惜从打扮镜中看到乔漪,弯起唇角笑道:“快来坐。”
乔漪笑着打了号召,走到了沈惜身边。
苏姨娘却殷殷的道:“奉侍大奶奶和四女人,是奴婢们应当做的。”
“四女人,是奴婢不好,您没烫到罢?”程姨娘夙来是个慎重安妥的人,不承想给乔漪献殷勤盛汤时,不谨慎把汤撒到了乔漪身上。
“让她们出去。”沈惜神采淡淡的,眼中的笑意也消了几分。
两人皆是穿了素色的衣裙,头上带了几支不甚富丽的珠钗。想来在沈惜院中遇不到乔湛,也不需求过量打扮,还让主母生厌。
见乔漪也在这儿,又规端方矩的向乔漪施礼。
沈惜悄悄在心中烦恼着,决计比及晚餐时,必然要记得。提及晚餐――
乔漪看着沈惜,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嫂子,哥哥为甚么走了?我在这儿是不是不太便利?”
沈惜勾了勾唇角。
另有便是红缨的事。她已经把乔涵和乔沁姐妹给撅归去了,现在她还病着,临时乔三夫人再蠢也不能找她的费事。
上面的红肿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青紫之色却愈发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怪不得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听名字这汤就不太像是男人爱喝的。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乔湛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腕,回身向外走。
沈惜这些日子要一日三次的喝药,早餐迟误不得。兰草已经带着小丫环端了早餐过来,两位姨娘见状,忙殷勤的过来奉侍。
哄好了乔漪,沈惜便让她早些归去睡,明日才有精力起来。
“你们归去罢,这里不消你们奉侍。”沈惜一样不喜好两人,不过临时还到摒挡她们的时候。
总不能孤负了乔湛的这份信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