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说两个字就要停上一停,故此刘氏干脆让兰香讲事情的后果结果。
“姑母,我有一事相请。”沈惜见机会恰好,面上透出几分纠结难堪的神采来。“我想见一见侯爷。”
文竹谨慎翼翼的把手里的东西送了上去,低声道:“旁的没说,只说是夫人叮咛给您的,还说是、说是――”侯爷和夫人是如何闹起来,他深知侯爷的忌讳,故此有些踟躇,怕接下来的话引得侯爷大动肝火。
公然归去一趟后愈发长进了。她还想用死来威胁他?特特的选了这支簪子?
卸掉了脸上厚厚的脂粉,沈惜的神采反而更好些。
可此时,文竹却有种心惊胆战的惊骇。
刘氏和柔娘看着沈惜古怪的模样,暗自思忖这丫环们的话。
兰香闻言,忙双膝一软,跪到了地上。
回光返照。
“我已经没有大碍。”沈惜牵了牵唇角,挤出一丝笑容来。“我感觉精力好了很多,想起来逛逛。”
药是一向给沈惜用着,且这两日沈惜都吃东西都非常勉强,神采也愈发蕉萃。在脂粉的粉饰下,才不较着。
沈惜从善如流的微微点头。
待到刘氏母女一分开,屋里的丫环们也尽数退了出去后,沈惜面上的“衰弱”之色顿时不见了。她忙让兰香把她脸上的脂粉给擦掉,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傻孩子,你还年青,跟侯爷的好日子还在背面呢,切不成说这类沮丧话。”刘氏在一旁放缓了声音,安抚道:“好好保养身子才是正道。”
沈惜把母女二人的神采支出眼底,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持续装衰弱。
乔湛心底一片冰冷。
沈惜衰弱的叹了口气,郁结着她这一世的悲伤,令人听了微微动容。
“劳您过来,真是担不起。”沈惜已经把握了说话的诀窍,说两个便伏在枕上歇一歇,即便柔娘目露不耐,也需得忍着。刘氏倒是做足了姿势,嘘寒问暖的各式照顾。
说完这些话,沈惜像是用尽了统统的力量,忍不住闭了闭眼。
沈惜俄然来了精力?
柔娘的心砰砰的跳得短长,她给刘氏使了眼色,想要从速归去。母女二人好好筹议一番,该如何尽快处理才是。
是以乔湛干脆把本身惯用的东西搬到了松涛院,直接在书房里起居,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