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无碍。”林嬷嬷悄悄叫苦,不知慕梓烟为何会在这个关隘唤她。
慕梓烟冷哼一声,“二婶婶脱手在前,二叔杀我在后,我必然是要讨个说法。”
慕擎然压下心中的肝火,转眸冲着屋外头呵叱道,“还愣着何为,还不去将李大夫唤来。”
慕梓烟自是将慕擎然地神采尽收眼底,垂眸见章氏嘴角微抿,明显划过一抹不甘,她眸低一沉,这章氏当真是要致她与死地,竟借慕擎然之手来杀她。
章氏虽有肝火,但是转念欲想,倘若拿了返来,比放在崔氏那处无益,免得崔氏回过味来,拿着这玉露膏威胁与她。
慕擎然双眸微敛,周身地寒气尽散,又规复了以往那温雅的模样,现在看向慕梓烟时,亦是面色暖和。
章氏一听,抬眸看向慕梓烟,那神情瞧着哀伤不已,只是那眸子却闪过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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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嬷嬷手中的玉露膏已经散开掉在一旁,而她浑身颤抖地扶着崔氏,面色惨白。
慕梓烟双眸碎出一抹寒光,淡淡地开口,“二婶咎由自取,与我何干?这好大一会子,二叔亦是未让人来为二婶诊治,反而是气势汹汹的要提剑杀我,即便二婶这手废了,那也与我无关。”
慕梓烟的话说得甚是锋利,等因而当着世人的面直接将慕擎然的心机挑明,而后又给呛了归去。
好暴虐的心机!
崔氏也已经醒了好一会,亲眼目睹了慕擎然似是发疯普通,非要杀了慕梓烟的一幕,她现在对慕擎然是心生顾忌的,只感觉今儿个的二老爷当真是吓人。
慕梓烟见慕擎然这是要息事宁人,不肯与她复兴争论,她冷哼一声,道是二叔也晓得现在是不能复兴火的时候。
“烟丫头,刚才我也是一时肝火罢了,虽说你二婶诸多不是,可你也不该命暗隐脱手,将你二婶的手腕折断,现在已经担搁了些许时候,你二婶的手倘若再不医治,怕是便废了,你向来灵巧孝敬,莫非忍心看着你二婶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