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凤本也要跟出去看热烈,见状道:“那说话的男人是谁?”
原二少这才明白,竟噗嗤一笑:“他娘的,该死!寺人了倒洁净!”
陈祁凤一怔,栗少扬将陈祁凤拉在身后,手中的枪往前一指,大声道:“都给我站住,不然枪子不长眼!”望着面前不敢上前的人群,才又略微侧脸,咬牙道:“我承诺过继鸾看着你,我不能失期!”
话音刚落,便听到外头陈继鸾一声笑,声音略微放低了些,却仍能让人听得清楚:“原二少,仿佛你这两位部下不肯听话呢。”
栗少扬手上一抖,却又死死紧紧握住枪:“祁凤别动。”
陈祁凤打了个哈哈:“你爷爷我天生就是硬骨头,不鄙见的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王爷,还真就不能改!”
门口梁豹马彪两个一对视:“成!”
栗少扬咬牙:此事果然是不能善了。
陈祁凤笑道:“现在捆怕是晚了。”说着,便松动了一下筋骨,又笑,“那么你对于前面的,我对于这些……看模样我今儿没把他们服侍舒畅。”说着,那双眼就盯着马彪同梁豹。
那报信的临走,看一眼栗少扬,终究忍不住凑过来,低声道:“栗队长,别说我没提示你,内里来人了!”
陈祁凤靠在栗少扬背后,现在反而笑了:“栗少扬,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跟你在一起如许……”
马彪同梁豹两人面面相觑,心道:“说得轻松,挨打的是我们,被那小子打一顿不说,又挨这么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大女人出场了,热烈撒花~~~
栗少扬身边那两个巡警苦着脸:“队长……”
栗少扬临危稳定,道:“这两个兄弟跟此事无关,你们要找便冲我来,放他们走!”
栗少扬一歪头:“呸!甚么如许那样!早晓得你这么能惹事,我就得让继鸾承诺我把你捆起来打!”
陈祁凤哼了声,两人共同倒是默契,脚下一转,栗少扬的枪口同门口那堆人的枪对上。
陈祁凤不敢乱动,那两棒子人却都齐齐皱眉:“是个女的。”
众**一听,有人便直接放下枪,暴露后退之意,栗少扬身边的两人却对视一眼,道:“队长常日对我们不薄,这要紧关头走还算是人吗?!”
陈祁凤道:“我谁的话也能够不听,我姐的话能不听?”横了栗少扬一眼,往外跑去。
“快走,迟了就没法儿了!”栗少扬厉声喝道。
马彪梁豹一听,双双面色大变,也顾不上跟栗少扬对峙了,从速垂了手低了头一溜烟地往门外跑去,院子里其他的人一看,也跟着往外跑。
两人被包抄着,存亡一发,却兀自谈笑风生地,那矮个一发狠,吼道:“都他妈给我住嘴!”
栗少扬只觉本身的头有牛头大,恨不得一头把陈祁凤拱死得了,骂道:“闭上你的鸟嘴,你过来,这些人没有家伙。”
这话如果换别人说出来,陈祁凤定然又要跳起,但是陈继鸾说完,陈祁凤却只要蔫头耷脑的份儿。
有道是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现在这活儿横行霸道惯了的碰上陈祁凤跟栗少扬这两个又楞又不要命的,还真有点狗咬刺猬无处动手。
陈祁凤笑道:“那是我有福呗,你眼红啊?”
紧接着,有个声音杀猪般地呼啸起来:“马彪,梁豹,你们两只杂碎,给本少爷滚出来,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