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鸾身子一颤,几近能看到他的伤臂处又沁出血来,忍不住顿脚喝道:“你疯了么!”
楚归道:“是有点……”他叹了声,略有些欣喜,又有些滑头地,“你也不舍得伤我是不是?”
“不敷……如何能够……”楚归贴着她,紧紧地,一丝裂缝也不肯留,“才方才开端,鸾鸾……”他迫不及待地,摸索着解她的扣子。
继鸾刚要挺身起来,却被他压了个实实在在,身子重重地跌回床上,而他的手顺势往下一拉,几近将她的长衫扯到腰间,里头的中衣也被拉扯的有些混乱,领口的扣子也扯开了两颗。
继鸾被他拉着,脚下踉跄到了床边,楚归见机不成失,称身便将继鸾压往床上。
“楚归!”继鸾脸红耳赤,大喝一声。
当初她跟着柳照眉,岂不也是有近似的感受,不似楚归般直白而狠恶,只是轻柔地,像是涓涓细流,无声地在底下……那种渴慕,想靠近却不能的感受……
脸颊俄然一疼,继鸾有些狼藉的眸光重又凝集,看清了面前楚归的脸。
继鸾挺了挺身,瞥见那鲜红的血,她沉默了会儿,吸了吸鼻子:“我给您当保镳,一开端就说好了的,没有其他干系,当时候你关了祁凤威胁我,我固然从了,但内心实在是记恨着你的,但是厥后……”
楚归谨慎翼翼地停了嘴,却只是停了出声,他昂首在继鸾的下颌上亲了下:“鸾鸾,你看我的手臂上都流血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极长久……起码继鸾觉得是极长久的一刻,继鸾竟有点恍忽,这类被纵情地、和顺而火急地亲吻着的感受,让她有那么刹时的迷醉。
继鸾到底是惊慌的,从没遭受过如许的场景,本来想不睬会他,这一会儿也难以淡定,用力挣了挣,喝道:“三爷,你会悔怨的!”
继鸾干脆不再挣扎,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三爷,你想清楚你在干甚么。”
楚归干脆用腿将她腰腹缠住,他倒是聪明,不去压她的腿,只怕抗不过人家,嘴里还说:“鸾鸾,实在你这里……很都雅,你老是缠着的话很轻易就……”
楚归的自说自话本事明显已经登峰造极,继鸾在他那种强大的自傲……或者说高傲――高傲到目空统统的气场下仿佛阵亡。
继鸾道:“三爷连我想甚么都要管?”她还是那样淡淡地一笑,“幸亏三爷管不到。”
继鸾实在是无法的,羞怒之余又有点哭笑不得。
被他吻住的感受,难以分清,气愤,震惊,羞怯,难堪,烦恼……交叉在一起,另有一点没头没脑地眩晕。
继鸾皱了皱眉:“三爷还要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