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纸笔罢了,那里就用得着费事你了。”这话客气又疏离,不待急红了脸的白起张口辩白,舒予又笑道,“再说了,我还筹算跟着韩大哥习字,当然得买纸笔咯!”
等进家见了爹娘,舒予便当即宣布了她要拜韩彦为师读书认字的事情。
真是有堕“都城里来的大先生”的威名!
怕舒予回绝,又赶紧补了一句:“也让韩大哥尝尝我们秀水河子镇的风味!”
最后一句话,倒是冲着韩彦去的。
韩彦惊奇挑眉,只见舒予一双敞亮的杏眼里满是当真和神驰,便顿了顿,笑道:“这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权当是我‘交租’了!”
白起追得急,喊得切,舒予这下就想装听不见都不能了。
舒予不想跟白起多费唇舌,笑着告别:“我爹娘还在家里等着呢,归去晚了他们该担忧了,这就先归去啦!”
“张大叔可千万别这么说。”韩彦笑呵呵地打圆场,“舒予妹子聪明着呢!于读书一事上几近是一点就透。”
既然对方称呼他一句“韩大哥”,那他也不能太见外了才是。
如愿看到白起刹时涨红的神采,舒予心底暗道一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不就是“礼尚来往”嘛!
作为一个文弱的小账房,他对于舒予的飒爽英姿是至心喜好佩服的!
后一句天然是打趣话。
都“韩大哥”了啊……前次明显还是称呼“先生”的!
但是却并没有甚么歹意,乃至于连别人提起这个外号时的调侃都没有。
张猎户一家待他如亲人普通,他当然也不能甚么都分得清清楚楚的,伤了人家的一片情义。
这些故事舒予早就听过,但是韩彦说话风趣诙谐逼真,经他报告,那些本来死的笔墨仿佛一下子都新鲜起来,一幅幅画面就跟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舒予说着,冲韩彦眨眨眼。
张猎户佳耦俩闻言非常惊奇,乃至于连白起送的酥油饼都顾不上尝一口了。
路上,舒予诚心肠向韩彦求师:“韩大哥,我方才不是随便和白起说说的,我是真的想拜您为师,读书习字的!”
说罢,不待白起答复,就又扬起笑容,歉然解释道:“方才仿佛闻声有人喊一句,但是我想着本身已经改了名字,‘虎妞’更不是甚么端庄的名字,当然不会是叫我的……”
韩彦眉头微蹙,却只是抿了抿唇,还是含笑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