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口中所谓的主子只要一个,便是从入府一向教诲她们端方的周嬷嬷,这点也只要她们几人晓得罢了,在萧府内周嬷嬷才是她们的主子,而周嬷嬷伺奉的是大夫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大夫人让人做的了!
只是萧长歌的确就是她们萧府的热诚啊。
萧长歌这未踏出来便听得后花圃内欢声笑语,热烈一片。
“起来坐吧,这里没外人不消那么多端方了,这戏怎不持续了?”
磕着瓜子看着戏,看起来还真舒畅休闲。
这话,她还是第一次从萧长歌嘴入耳到这话。
若非她令得大夫人思疑了,怎会无辜捐躯这么一条性命呢。
萧长乐挑眉哦了一声却不知萧长歌这很有感到是何意义。
她不过是个小小的丫环罢了,甚么都不能做。
那双带着讽刺的眼可盯着朱儿看,双手抱成一团,肥大的身子靠在门边。
萧长歌双目看着火线,故作没事一样。
见老太太不语,严氏喊了一声。
那双清冽的眸扫了四周一圈,见那些人神采都不太对劲儿,萧长歌也不睬会。
万春见状嗤笑了一声,幽黑的双眸扫了一眼手上的瓶子。
这般安好,反倒是让萧长歌有些担忧。
叶子元,始终是她心头一个大患。
只可惜,现在台上的戏可演到的是杀父的戏码,而萧长歌嘴上还挂着笑容,显得有些诡异了。
萧长乐反问,这戏是比来红的一时的戏,梨园中每天为这戏来的人可很多,说的是一个哑忍好久的庶子弑父篡位的事儿。
见万春这模样,朱儿才晓得她们早已经变了,变得都不熟谙了。
这里但是给新人住的处所,每来新人便会住在这里。
只可惜她心不足而力不敷,起码现在她不能为应儿大葬,更没法帮她立下墓碑还她一个身份跟名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莫非长歌姐姐也感觉夏侯弑父是对的?”
“是啊,很有感到。”
即使她能禁止住,可内心早已颠簸了。
“因我而死?万春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朱儿心中一惊,却不懂万春这话的意义,仿佛话中另有其他意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