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芳赶紧出去了,急得盗汗直冒想不出体例,夏侯彻已经带着人进了院门了。
既然这边接到动静说夏侯彻会返来,也就表示凤婧衣她们失手了,她现在还不见返来,到底是出了甚么状况,她也不晓得。
“已经探得动静,白玉关明日便要封闭了,我们不宜在这里多迟误,早些到白玉关内汇合才好。”方潜劝道。
这么想着,他低头悄悄吻上怀中女子的额头,尽是垂怜之情。
夏侯彻薄唇紧抿,目光深沉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她与南唐皇室的干系也算不得有多亲厚。
沁芳沉默站在一旁,看着那大夫取药,扫了一眼药箱,内里多是些止血补气,解毒的药,让她惊奇的是箱子角落里的精美刀刃,那是只要虎帐里的军医才会随时备着的东西,以便有人中箭之时,能够及时取箭救治。
“说话?”他捏了捏她的脸,催促道。
沁芳愣了愣,赶紧回道,“屋里放着炭火有些热,夫人出了一身汗,奴婢想端水来擦了身子让夫人睡得舒畅些。”
所幸,他早连这一步的失利都打算到了。
自丰都这一起,南唐长公主都没动手,反而是在白壁关外把人救走了,真的是他错怪了素素吗?
“是。”沁芳清算了东西,赶紧与大夫一起出了门。
凤婧衣不耐烦地展开眼睛,哼道,“谁要挡了,来得太快没来得及躲开才挨了一箭,你别想太多。”
夏侯彻带着人进门为凤婧衣诊治,把了脉并未发明有非常,只是说道,“这毒固然刁钻致命,但幸亏及时按捺了毒性伸展,解了毒疗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这是如何回事?”
她一咬牙冲进边上厨房,端着一盆水便吃紧忙忙地冲了过来,水全泼到了夏侯彻的身上,赶紧放下盆道,“皇上,奴婢不是成心的……”
沁芳急得在屋里来回走动,躺在床上替代凤婧衣的人也严峻地坐起家来,“现在如何办?”
夏侯彻进了屋,凤婧衣已经躺在床上了,只是还将来得及换回衣服,只好光着身子缩在被子里。
半晌,夏侯彻睁了一下眼睛,持续闭目后说道,“看着我做甚么?”
夏侯彻皱了皱眉,拂了拂身上的水渍,“我带了大夫返来,夫人如何样了?”
说完这番话,她已经沁了一身盗汗。
“来不及了,沁芳出去挡一下。”
但是,嘴上却口声心非地和顺道,“感受仿佛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有点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