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微一拱手回身快步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而去。
“主子,走吧,别看了,求你别看了……”沁芳强行想要拖着她分开,不忍再让她看样残暴的画面,可站在那边的人却如何也不肯走开。
“见过钰昭仪娘娘。”
凤婧衣摇了点头,冲边上的侍卫道,“来吧。”
“我只是畴昔看看,问她几句话罢了。”
皇上甚是担忧,叮咛了他一回宫,先带人来皇极殿。
说罢,亲身与人一起将上官敬的尸身抬上了担架上,亲手盖上了乌黑的布。
邵尚书两人过来,道,“钰昭仪娘娘,犯人要行刑了,您请移驾别污了眼睛。”
她缓缓转动着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凤婧衣,目光满含祈求,翕动着唇想说甚么,却没有力量收回一丝声音。
“我爱他不会比你少,只是我向来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你若死了,他这平生都会痛苦,我不能成为他身边的那一个,但我想……他能如愿以偿。”卞玉儿道。
凤婧衣微微仰开端望了望阴沉的天气,对沁芳道,“走吧。”
“多谢两位大人。”凤婧衣点头谢道。
凤婧衣扶着椅子扶手想要站起来,但是跪太久脚都麻痹有力了,还未站起家又一下跪了下去,沁芳从速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孙平,上前扶她起来,“主子,你慢点。”
“是吗?”卞玉儿淡淡笑了笑,道,“可惜我向来都没有见过她。”
刽子手相互望了一眼,一前一后挥刀斩断她的脚,手脚残废的人在一地血泊中痛苦颤抖,嘶叫的声音都哑了。
“我一介无依无靠的孤女,难不成你还希冀我是忠敬爱国才来救你性命?”卞玉儿嘲弄地笑了笑哼道。
“凤婧衣!”卞玉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字字铿锵狠厉,“如若将来,你负情薄幸,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邵尚书心中天然不肯,可也过分难堪,便道,“当时候不能太久,不能迟误行刑。”
凤婧衣抿了抿惨白干裂的唇,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她是为我而死的,我救不了她,总该送她一程。”
“主子!”
邵尚书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两人赶紧从监斩台上起家赶了畴昔。
刑台上行刑的刽子手也都纷繁就位,他们也算是砍过很多人头的,可这般处以腰斩之刑的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她看到她还活着,却又感遭到她的身上有甚么东西已经悄悄死在了昨夜。
沁芳捂着嘴,泪流满面,却没法禁止这残暴的一幕。
她们一行人出了宗人府向着皇城大街走着,青湮便也在暗处悄悄跟着瞧着,直到看着他们进了一处废旧的宫苑。
“我住的宫苑窗外的海棠树下埋了一个盒子,那是当年他独一留给我的东西,你去拿着等回南唐的时候,务必将它带归去还给他。”卞玉儿道。
这冗长的一夜,恍如果存亡的循环,悄悄间窜改了很多人的运气。
凤婧衣望了望刑台上,直言道,“我想到刑台上见见她。”
但是,凤婧衣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雨中,望着血水里将死未死的人。
这看似都不过是转眼的工夫,但是对于受刑和观刑的两小我,倒是非常冗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