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握着匕首的指尖卡白,紧紧看向江向晚,“你不准伤他,放他走,不然的话……”说着匕首又朝北宫喆的脖子处逼近了一寸。
“喆哥哥,这是无双送给你的礼品,无双这就要走了,你有没有礼品要送给无双?”月无双等候的眨着眼睛道。
月无双一口一个水晶饺子,将嘴里塞得鼓鼓的,略带鄙夷的打量着一脸沉醉的江向晚,那破曲子有甚么好听的,她如何一点也听不出所谓的意境来,只看到了一脸矫情的江向晚,真令人倒胃口,还能不能好好地用饭了。
北宫喆满目阴鸷,冰冷的眼神砸向安文夕道:“安文夕,你果然没有让朕绝望啊!”
秋水和无涯相互对视了一眼道:“撤!”
江向晚就在放手的顷刻,俄然一剑刺在了秋水胸口,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秋水眼睛大睁着看向插在胸口的青霜剑,伸手握住剑身吃紧后退,庞大的力量使得江向晚一个趔趄,他右手中冰冷的剑锋掠过江向晚的脖颈。
北宫喆嘴角微抽,“无双你如果再混闹朕现在就将你送回枫月谷,今后都不准再来宫里。”
安文夕拉着北宫喆来到九华殿门口道:“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走!”
“有刺客,护驾!护驾!”
她毕竟不会在乎的,不管她大要多么的爱他,内心倒是恨极了他。
“皇上,现在微臣送皇上别的一件礼品。”江向晚对身边的婢女叮咛道,“将我的琴取来。”
不好,这些御林军都是些刺客,一个可骇的动机涌进世人的脑海。
“杀了这个狗天子,为安国君报仇!”
月无双气势当即蔫了下去,扁了扁嘴道:“凶巴巴的吝啬鬼!”说完乞助的看了眼安文夕。
“皇上——”
“铮——”琴声起婉转,明丽的琴音别样动听。
今晚的事情是晟哥哥策划的么,为何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他现在如何如此心急了,在宫中刺杀北宫喆,无疑是死路一条!特别明天是万寿节,宫中戒卫森严。
“来了就想走么?青玄——”北宫喆手中的酒盏蓦地砸了出去,秋水的胸口当即染红一片。
“喆哥哥,轮到无双了,我也不说那些没用的。”月无双开口打断了刚才世人的阿谀,“这事夕姐姐的药,无双现在将它交给你,你必然要亲身看着夕姐姐喝,省的又有人下个药使个毒啥的。”
安文夕粉面含笑,神采如常,底子没有刚才云姬勾引皇上的妒性。她闲淡的吃着点心,啜着清茶,一泓暖流流进胃里,暖和了全部身心。不管大要再如何平平也粉饰不了她心中的那抹沉闷,微颤的指尖透露了她的心机。
“晚儿谨慎!”
北宫喆微阖眼睑,眼角的余光看了眼正小口抿着茶水的安文夕,她的嘴角还是挂着平淡的笑容,密长的睫毛掩去了他微黯的眸光。
跟着北宫喆的怒声,从四周八方涌入大量的黑衣人,这些是北宫喆的贴身保护,看来北宫喆筹算速战持久了!
一曲结束,北宫喆略有些烦躁的放下了玉箫,独自饮了杯中酒,嘴中充满着辛辣。
月无双此言一落,世人一阵嘘唏,这月无双也过分度了,不但明目张胆的将皇上往瑾淑妃宫里推,还暗指明天坐在殿内的她们都是心机深沉、要暗害瑾淑妃的人么?
艳慕之余,是浓浓的嘲弄一股脑的砸向安文夕,本身敬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琴瑟和鸣,她们内心不好受,信赖瑾淑妃会比她们更加不好受!
琴声刚起,北宫喆吹着玉箫合了起来,回旋委宛的萧声和清韵的琴声渐融,格外的调和,仿佛是合奏过千百遍的默契。一萧一琴,这一景,夸姣仿佛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