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今后不要在乱动了,你想做甚么,有我呢。”
“烟儿好好养胎,现在还不是对于他的时候。”
北宫喆紧抿了嘴角,烦躁的甩了袖子,“都下去!”
傅太医跪在北宫喆脚下,惶恐叩首道:“微臣才疏学浅,查不出公主所中何毒,请皇上恕罪。”
顺着血脉攀沿的气流令安文夕身材一暖,昂首映入视线的是满目柔情,安文夕顿时心中一跳,这张陌生的脸上却刻着九哥哥的笑容,很不舒畅,她蓦地别开了头。
“沧月,这里没你的事,你先下去。”曹太后凌厉了声音,神采也沉了下来,“天子,你这是要做甚么?”
“你去那里?”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仿佛她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
安芊柔不敢和北宫喆对视,紧咬着下唇,跌跌撞撞的出了琼华殿。
“解药呢?”
“啊——”安文夕大惊失容,“北宫喆,你做甚么?”
“傅太医,如何?”北宫喆看着榻上神采惨白的安文夕,心狠狠地被揪起。
“哀家等不了了!”曹太后抱恨的咬着红唇,“他竟敢挑衅哀家!”
“夕儿,你中了毒,朕为你逼出来,听话。”北宫喆谨慎的避开了安文夕的双手,持续为她输入真气。
“不成能。”欢凉一口辩驳,随即对北宫喆行了礼道,“皇上,公主她食用之前,奴婢用银针验过毒,如果鹤顶红的话,不会验不出来。”
“醒了?”北宫喆手中的行动一顿,“朕给你换药。”
北宫喆坐在安文夕榻前,为安文夕探了脉,随即为她缓缓输入真气。
安文夕挣扎着遁藏北宫喆的手,“不要碰我!”
入了夜,北宫喆屏退了世人,偌大的殿内只剩了他们两人,氛围顿时诡异起来,她不想和北宫喆伶仃呆在一起,这类感受令她堵塞。安文夕悄悄从龙榻上起家,不料却被北宫喆一把揽进了怀里。
“回皇上,依脉象上看,十公主所中之毒为鹤顶红。”
“我……”安文夕刚想起家,一道有力的手臂将她揽入身下。
“烟儿……”沧月仓猝抓住曹太后的手,将上面的污渍擦掉,“本日是我粗心了,才中了他的骗局,烟儿,你罚我吧。”
安芊柔闻言,身子一颤,幸亏身边的丁香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
“呕~”曹太后胃里一阵反胃,仓猝用丝帕捂着干呕起来。
“啊!”这一声比刚才又要凄厉非常。
“噗——”一股甜腻的血腥涌入喉头,明丽的鲜红染红了明黄的衣摆。
凤眸恶毒的盯着北宫喆,“你竟敢对他用刑!”
沧月一把抱起曹太后,“烟儿,你先忍忍。”
“北宫喆,别装了,这么操心的演戏,是不是很累?”安文夕勾唇道。
“我到底做了甚么,让你如此恨我?”
北宫喆将药碗放下,不知从那里摸出一块糖,放到她的嘴里,“含着点就不苦了。”
“是……是太后,是太后奉告我琼华殿里的是安文夕,让我来看看她。”安芊柔咬唇道。
“你的手不便利,朕来喂你。”
“烟儿,我们还是早些回北宫吧,在这里迟早会露馅。”沧月和顺的抚摩着曹太后的小腹。
一勺接一勺,不知喂了多久,对安文夕而言,这是一种煎熬。
曹太后拉住北宫喆的手,嘴角绽放一抹明丽的笑来,“许是哀家昨夜受了凉,不必发兵动众。”
“公主,你的手流血了。”
安文夕咬着唇,又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手上一阵清冷,垂垂将灼痛袒护。他的指尖细致和顺,一圈一圈的漾起了波纹。北宫喆上好了药,又重新缠上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