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大皇子还未醒来,如有事情,请白日再来吧!”
从三皇子府到大皇子府,路过数座宫殿,路遇之人,武辰傲皆未曾理睬,还是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客堂内,武奕寒坐在椅子上,望着走出去的武辰傲,冷冷问道,看来他也是一宿未睡,的确,都这个时候了,哪另故意机睡得着?
既而垂下脑袋,没了气味,他想过死在云邪的手里,死在父皇的手里,却从未想过会死在武辰傲的手中!
这些事情,二人交代得是一清二楚,与大皇子武奕寒以及司马家的诸多来往暗害,通盘托出,一旁录笔之人,部下的纸张已是被掌心汗水淹没,这份证状如果传了出去,武阳是要变天啊!
皇宫当中,各个皇子平常虽有来往,但皆符合礼节,需提早派人来通信拜访,而像三皇子这般,天气微亮,世人还在睡梦当中,他却腰间佩刀,来到大皇子府上。
武奕寒!
“三皇子!”
两个重伤病笃之人,被捆在刑架上,接管着酷刑拷问,劈面坐着的,便是武辰傲。
大皇子武奕寒,得知司马家被云邪灭门,已是惶恐至极,因为西疆之事,他也参与了,这乃是通敌叛国的极刑!
片息后,地上便是躺了几具尸身。
武皇虽是愤恨,却未曾丧失明智,面对殿外长跪不起的武辰傲,长叹一口气来,有力叮咛道。
这些人是武奕寒暗里培养的死士,在府内停止防备巡查,见到三皇子这般突入,心中暗生警戒。
武奕寒自知他是为何而来,但他无凭无据,量他也不敢杀本身,毕竟本身是武阳大皇子,是他的兄长!
从最后的城门外劫杀云邪,骗得云天回到皇城,再至飘香楼外夜袭诛杀云邪与云天之事,再有兵力渗入虎门关,路上埋伏武辰傲探营之事,以及深夜潜进军中擒拿云天等等。
台下的仆人俯身受命,仓促拜别。
昨日宫外大乱,司马家被灭,而本日一早,宫内更是大乱,一国的大皇子被本身的弟弟杀了!
宫殿以内,桌椅倾倒,杯盘尽碎,狼狈不堪。武皇颓坐在地上,身边放着下人汇集到的关于大皇子通敌叛国的证据,以及从三皇子府上送来的一份证词。
“来人!”
“传旨。”
武辰傲直接破门而入,未曾理睬他们二人,只是还未多走几步,数道人影冲上前来。
这···成何体统!
武辰傲已是满眼肝火,拖着长刀,刀尖划地,刺啦啦的一步步向武奕寒走去。
武辰傲却不与他啰嗦,拔刀便战,虽是两个同境地妙手,也擒不下他,云邪调教出来的人,岂是凡人能比?
只是本身等了一夜,没有比及云邪,倒是等来了本身的三弟。
但皇子之事,岂是他们这些平常兵士所能刺探呢?看到自归看到,跟没见到也是一样。
行至大皇子府前,武浩轩被门外侍卫拦下。
待二人交代结束,签书画押以后,武辰傲才站起家来,一言不发,缓缓走了出去。
这很较着,意味非常!
这些函件,是武奕寒与太黎国二皇子以及司马家的来往手札,西疆诸多暗害记录得清清楚楚,本想着这是事成以后,分派好处的根据,没想到本日却成了本身的催命符。
与此同时,皇宫的另一边,三皇子武辰傲府内。
“府内府外派重兵严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报于我!”
但黎寒墨已经死了,武奕寒就是有再多的痛恨,也只能本身冷静咽下。
门前两个侍卫半跪在地,还是执意相阻,却又不敢拔兵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