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此人但是沈家请来的帮手?”
“我父乃是八阶丹师!就连丹宗长老,都要客气相待。”
“中间当真是,不把我丹城严家放在眼里啊!”
沈婉沉声喃喃道,面色凝重,眼中倒是闪过些许讨厌。
雷芒散去,风声戛停,一道身影轻飘飘的横躺落地,眼球凸白,胸口血肉恍惚,朝气全无。
云邪徐行向前,悠悠朝着严家大少走去,暴露洁白的牙齿,森然笑着。
“气味踏实的东西,还敢在本少爷面前耀武扬威!”
“去,割了他的舌头!”
前来投奔严家的强者甚多,家属气力远在赵家和沈家之上。
“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倒想看看,你严家大少的命,是否也那么硬!”
“严家?”
直到掌影贴面而至,云邪才缓缓抬起手来,掌心风雷吼怒,万钧雷霆收回刺眼银芒,残暴杀伐眨眼间将严家保护淹没。
即便世人皆对其姓名有所惊奇,但讽笑都在心中,谁敢直言不讳?
“严史?”
而云邪只是无法的感喟道。
莫非是他们失利了?
丹城门口,严家世人满脸防备的盯着云邪,未曾多言。
戏虐言语,令严家大少火冒三丈,神采煞寒,风俗了作威作福的他,岂容一个外人在此猖獗冒昧?
霸道气势,囊括四方,城门上被先前的战役吸引来的诸多身影,皆是猛地一颤。
霹雷巨响,风云变幻,刀影被云邪一掌拍碎,扬起千丈灰尘。
再看面前状况,沈婉孑然一人,身边的白衣少年也不是丹师,奇特了・・・
轻视讽刺,随风而来,突然突破了云邪和沈婉两人的温馨戏闹。
“卧槽!”
但是云邪的回应,却使得严家世人倒吸数口寒气。
严家保护中,一道身影高耸袭来,凛冽掌风充满着浓浓杀意,又有几分狂傲。
现在严史已非要割了云邪的舌头,而是直取其性命,家属保护尽出,手执长刀,悍然向云邪冲去。
而云邪面不改色,右手蓦地拂出,掌影飞速横旋,凶威漫漫,通天彻地,悍然拍下。
沈婉和赤眉老祖皆是被云邪的惊呼声逗乐,强忍住心中笑意,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
云邪长声叹道,看着严家保护涌上前来堵死入城之路,甚是无法的耸了耸肩。
“而你,连番挑衅严家,呵呵・・・”
数道狂暴刀影横空劈来,封闭住云邪统统退路,凌利之势明显是要将云邪挫骨扬灰!
“严家算甚么东西?”
“唉!”
“还是少爷我太仁慈,就留你一命吧!”
“唉!”
沈家保护哪有人会是他们几个的敌手?
听到来者姓名时,云邪甚是惊诧,脱口呼出。
也不成能啊!
但严史也不是被吓大的,丹城门口,他还是有些底气的,强作平静,沉声斥道。
“有机遇的话,莫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以免横生变故!”
从城门口走来的黄袍少年,乃是严家的大少爷,严史。
故而严史虽修为陋劣,亦无丹道天赋,却能凭其显赫身份,横行丹城,无人敢招惹。
严史咬牙切齿,沉声低吼道,缓缓抬起手来,冷冷叮咛道。
应战他们,云邪自是毫无压力,翻手之间强势弹压。
这少年摇了点头,两眼中充满了迷惑,思路起伏。
固然方才云邪诽谤严家的颜面,他们故意气愤,却有力惩办。
“俗话说,好狗不挡道,那眼甚么屎的,让条路可好?”
言罢,一道灵刃横空而现,残暴气味刹时将严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