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另一幅画像,天然就是七绝国的王后黄远。楚渊抖开一张密密麻麻的信纸,开首公然又是一大段“七绝王与王后常日里的恩爱糊口”,中间随随便便对付了几句恭贺新婚,背面就又将话题转了归去,很有几分绵绵不尽的意义。
楚渊笑笑:“待朕谢过秦宫主与沈公子。”
追影宫富可敌国,送来的贺礼必定不会寒酸,礼官盯着内侍一箱箱卸货,忙了整整三天赋登记完,满铛铛的金子堆满国库,还送了一小瓶凤凰血。
“秦兄倒是挺会送礼。”段白月将金子丢回箱中,“晓得朝廷刚打完仗,国库亏空。”
叶瑾道:“你这不举之症,实在没药救。”
“再好也没有我的媳妇好。”段白月攥紧他的手。
段白月不解:“如何了,画像有题目?”
段白月道:“大小是个王上,还是秦兄的朋友,难不成还能拆台。”
两人正说话间,内侍又来禀报,说七绝国的贺礼也送到,除了金银珠宝外,另有两副庞大的卷轴,还叮咛务必不能收返国库,要找个显眼处并排挂起来。
“这酒楼最好吃的是鱼头泡饼。”段白月笑笑,替他倒了杯茶,“太傅却只点一碗素面,亏了。”
前来求医的富户泪流满面,让下人搀了归去。
半晌以后,段白月看着画卷上那金光闪闪的七绝王画像,表情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