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甚么?”叶瑾皱眉。
楚渊负手站在院中,冷冷看着面前的刘满与驻军统领曾宣。
楚渊不喜浪费,刘弼天然不敢大摆筵席,菜式虽多却都是家常口味,酒也是最浅显的绍兴黄。楚渊与其他人聊了几句运河改道之事,也并未多问其他,散席后便早早回了卧房歇息,乃至连别处官员都未召见。
白来财敏捷道:“我!”
……
“大胆!”四喜公公挡在前头,“还不快些退下。”
大夫这是要吃人啊……
刘弼倒是松了口气,还当多少要查账,却没推测提都没提一句。
“你还会观天象?”叶瑾嫌恶打断。
“传闻沈将军已经回了王城。”白来财又不紧不慢道,“刘弼是死了,可谁说先前那知县衙门里,管事的人是他?”
衙门早已被围成铜墙铁壁,不但有楚渊带来的御林军,另有沈千帆从别处调拨的驻军。叶瑾刚听到动静时另有些乱,背面却逐步想清楚――若当真是毫无防备被下毒,谁会将如此数量的人马事前安排到四周,只等本日来擒拿逆贼?
叶瑾很悔怨本身将他从山里救出来。
春末恰是农忙耕作时,百姓疗养了一全部夏季,个个都是浑身干劲。沿途颠末诸多城镇,运河两岸皆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派乱世之相。
“下官恭迎皇上!”刘弼率众跪地相迎,百姓也跟着哗啦啦跪倒一片。
云水城的知县名叫刘弼,是刘恭一房远亲。虽说只是个小小七品,但朝中却有很多人眼热这个位置。运河一开便能来财,南下的盐北上的粮,往西洋运的茶叶瓷器,可都要颠末这小小云水城,哪怕不是用心想要贪,也到处都是来银子的机遇,比起别处穷乡僻壤之地,不知肥了多少倍。
“皇上。”衙门书房内,沈千帆道,“供状已经写好,刘弼也画了押,末将马上便率人回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