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昀芷仙子话音一落,三剑阁外,余下的那几位五境便当即退走。
实在不但是二阁主,统统人都感到不测,包含秦无幽,也包含殿前司里的那两位。
“郑扒皮,随本座去城外斗上一场。”王玄手指郑琦琛,挑衅道。
郑琦琛剑意再次上升,三道可骇气味又一次碰撞,虚空风卷云涌,六合仿佛都要变色。
“请王叔,封禁三剑阁。”待浮丘峰主与秦北辰的身影垂垂消逝于天涯后,秦无幽的眼神冷冽下来。
本来那位大统领都即将脱手禁止王玄三人大战的,而府主却先一步脱手了。
“郑扒皮,你的胆量是越来越肥了。”王玄身形未至,声音先行传来,后一刹时,身影稳稳的落在三剑阁大门上方,气势如虹,与浮丘峰主的气味一起,将郑琦琛的威压压了归去。
“这三剑阁残存之人,秦家筹算如何措置?”浮丘峰主看向秦剑,问道。
殿前司司主端茶的手微不成察的颤栗了两下,那震惊而彷徨的目光在一瞬之间变得肃杀而刚毅。
殿前司。
“临时非论府主有何计算,本日他为秦家说一句话,远比我更有威慑力!”王玄向秦无幽传音道:“这下,即便是圣座上的那位要动秦家,也该衡量衡量这位天下之师的态度。并且,即使是各方权势想放暗箭,也该先消停一阵了。”
只是,浮丘峰主总感觉有些别扭,或者说不是滋味。
很久,他的身影消逝在天子殿内。
如果说通天剑宗从不参与庙堂和宗门之争,那府主更甚。
统统的统统,都产生在圣上的眼中,产生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
天子殿。
“这位天下之师……为甚么要帮秦家?!”二阁主百思不得其解。
三剑阁脱手截杀在先,秦家现在要斩尽扑灭也无可厚非。
“老朽说句公道话,悬空剑门,的确不该干与剑宗和秦家之事。”
“罢了罢了。”浮丘峰主摆了摆手,拉着秦北辰踏空拜别。
因为这对于圣上来讲,这实在是无关紧急的小打小闹。
未经别人苦,莫劝别人善。
当王玄来临的那一刹时,虚空中的十几道五境气机刹时退走一半,那剩下的一半也是模糊约约间弱了下来。
从秦家踏入都城的那一刻,圣上的目光便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浮丘峰主天然晓得这个事理。
他还向来没见过老爹对人如此尊敬,并且,那声音只是说两句,就将那位狂到没边的剑门门主给逼走了?!
更有传闻,当今圣上,与府主乃是同门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