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上了百强,冷玉列第一百,蓝衣、红衣别离列第六十六和第六十八,青衣列第二十四,北辰列第二十二,紫衣和洛青已经进入二十强。”
“大哥,二姐,你们受伤了?!”秦无幽凝眼,二姐身上的伤很重!
刀势囊括六合,王玄面色平平,不动声色,喝道:“你沉着点!你想想,凭我秦府的力量,能如此悄无声气的潜入战门盗走玉骨肉炎竹吗?那幕后之人说不得恰是想你我两败俱伤!”
秦无幽指尖轻叩青玉扳指,唇角勾起一抹如有似无的笑意:";大师云游四方,可还缺个落脚处?";
“与紫衣对战的是谁?”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几乎栽倒。稷放学宫第二人见状,当即撤去真言封闭,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哈哈哈,管够!”秦无幽笑道。
玄色法衣忽而扬起流云纹,他振了振僧袍广袖,檀香混着雪松气味顷刻漫开。
稷放学宫第二人神采淡然,袖袍轻挥间,六个金色古篆字光芒大盛,化作六道金色大水囊括而来。
阿弥陀佛,秦施主你早说秦府藏着十二阑干月色,小僧何必念叨佛祖?!
她双手结印的速率越来越快,指尖几近化作残影,但每固结出一片新的莲瓣,转眼便被金色真言碾碎。
“本来七戒大师也在呀。”秦无幽笑着转头:“大师不是说与我不熟吗?”
圣上布下昭天镜,让周都统统人都能看到鱼龙会斗台上的场景,但比拟而言,在台下看的意义终归是分歧的。
烛火在他低垂的睫羽下投出摇摆的影,目光却如春溪流转,掠过昀芷仙子鬓间微颤的步摇,淌过秦冷玉腰间寒玉禁步的寒光,终究凝在秦无幽指间把玩的青玉扳指上。
……
“咔嚓……”
“小弟。”正在疗伤的秦冷玉与秦北辰重视到了秦无幽。
他望着面前这个倔强的紫衣女子,看着她即便落败仍挺直的脊梁,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敬意。
尾音拖得绵长,腕间伽蓝念珠却绷得笔挺,“贫僧与施主的缘法,当是雷火炼殿不破,弱水三千难覆。”
“阿弥陀佛!”七戒大师念叨一声佛号,不知何时来到了几人前面:“秦施主,你也来看鱼龙会呀。”
刀势停了下来,刀绝冷脸一横:“如果让我查出来和秦家、和你有关……”刀气窜改方向,将远处一座高山劈开。
秦紫衣勉强站稳,抬手拭去唇边血迹,
“毕竟……败了!”秦紫衣神采黯然。
他抬袖轻拂法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腕间伽蓝念珠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芒:";只是不知贵府可备了上好的龙井?";
“比斗哪有不受伤的?没事的。”秦冷玉安抚道。
第四座鱼龙台上,罡风吼怒,秦紫衣一袭紫袍猎猎作响,已被逼至擂台边沿。
“昀芷姐姐,这如何能叫盗呢?这叫搬运,搬运懂不懂?可惜也就搬出来6、七成。”秦无幽叹了口气。
他眸中精光乍现,却又敏捷敛入那副慈悲相中,合十的掌心微微发烫:“阿弥陀佛……”
“走,昀芷姐姐,我们为青姐姐和紫衣助助势去!”
七戒手中佛珠一顿,檀木珠子相撞收回清脆声响。
秦紫衣咬紧牙关,紫莲在浩然正气的打击下不竭震颤,莲瓣片片残落。
目睹对方拳印裹挟着浩然正气破空而来,她眸中紫芒暴涨,纤纤玉手结出繁复法印,周身紫气蒸腾,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莲。
紫衣的紫影术速率非五境不能比及,但鱼龙斗台园地有限,紫影术已是遭到了极大的限定,再加上敌手修为更高,紫衣……恐怕很难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