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但光是他,前脚比他分开的梁飞也跟他一样被困在了人群中。
路泽宁从测试区走出来的时候,梁飞还在内里站着等着他,等着看他的笑话,“小泽宁肯真不愧是小泽宁,不但测不出数据,还弄坏了人家的终端机,话说,你今后干脆改名路毁机吧。”
路泽宁真的思疑他出门前是不是日了吉娃娃。
路泽宁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不睬会梁飞,遵循考官的唆使坐到测试坐位上面,任由考官将测试电路接在他的身上,紧着拿起来超能测试仪器的手柄,在考官一声令下后,用手指碰了碰测试手柄的数据输入处。
排号已经排到梁飞了。
考官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类环境,终端机本身的测试范围是人类上限才气的两倍,不成能是因为才气溢满而呈现爆表,但如果路泽宁没有才气,数字也该当显现为零,为何唯独到了路泽宁这里就毛病了呢?
前面大抵另有四五小我的模样,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黄毛,这个黄毛向来列队测验就在喋喋不休,大略是见到四周没甚么可唠的了,干脆转过身来,刚筹办号召路泽宁,却鄙人一秒挑了挑眉眼,轻嗤一声。
这是最好的期间,每小我都具有或强或弱的超才气,但是对于路泽宁来讲,这个期间倒是糟糕透了。
考官们惊诧。
梁飞非常夸大的做了一个歪头吐舌头倒地的行动,“没戏!还白瞎了你那穷爹的报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