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未闻声吗,姜灼之意,竟是我这孩子保不住了!”平阳长公主说着,眼眶便红了。
姜灼先时在发楞,听到平阳长公主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思忖半晌,道:“公主,我此时髦不敢有定论。”
“乌黎,此话并不成说,”诸葛曜淡然隧道:“大靖立国多年无有此例,便是大靖之前各朝各代,宫中后妃也没有另任官职,乃至在外抛头露面之说,虽朕感觉你之言一定不成,或得他日还能实现,只在朕这一朝,恐怕困难太多。”
“甚么?”平阳长公主脸一下子又白了,气得骂道:“你不是小神医吗,这会子在我跟前装甚么庸医,本就指着你救我孩子,你却说不得定论,但是不还恨着我呢?”
“在臣看来,圣上乃是不世之仁君,当日能不计前嫌地纳了臣这耶律拓的亲信,为何本日,反容不下一名小女子做一番大事?”
未想乌黎倒是笑起来,冲着诸葛曜拱了拱手,道:“圣上言重,臣绝无拆散二位之意,反言之,臣感觉圣上与姜昭仪极是班配,谓之珠联璧合亦不为过,今后自当共携白首。”
出了平阳长公主的屋,姜灼被奉告,诸葛曜与乌黎二人去了正厅,少不得姜灼回身往正厅走去。
这边漱过口,平阳长公主长出一口气,躺到枕上,道:“姜灼,这一回孩子当能保住子吧!”
平阳长公主眨了一会眼睛,哼了哼道:“对不住啊,算我说错不成,不过你可不准拿话敷衍我,如有一点机遇,也得帮我保住孩子。”
“另有,这回若真……”平阳长公主长出了口气:“你便得应着我,今后按你说的,得保我多子多福。”
一向坐在廊下长椅上的姜灼,这回站起家来,走到一扇半阖的窗前,往里看了看。
“不带你这般模棱两可,可不是用心叫人不安?”平阳长公主取过乌老夫人手上帕子,本身抹了抹泪。
而这会子,正厅里头传来争论声,天然来自诸葛曜与乌黎二人。
“你说得轻巧,公然没生过孩子,不知我们做阿娘的表情。”平阳长公主脱口道。
“公主,不成如此!”一贯暖和的乌老夫人,立马制止了平阳长公主,想是怕伤姜灼的心。
“我不过说了实话,倒招来公主这般不快,”姜灼点头道:“公主临时将养一段光阴,背面瞧瞧景象,实在……”姜灼想了想,还是又劝了一句:“虽知公主盼子心切,不过总要心放宽些,当日我也给公主瞧过,您这身子,当是多子多福的命,与其苛求,倒不如顺其天然。”
“哼,话说得好听,其心却可诛!”诸葛曜瞪了乌黎一眼。
诸葛曜已然有些火了,此时瞪着乌黎道:“以你之意,莫非想见我们伉俪仳离,才感觉称了意,今后让姜灼去照顾天下百姓,没有丈夫护佑,没有后代承欢膝下,今后孤独平生,这就是你乌黎喜闻乐见?”
乌老夫人忙上前为平阳长公主抚着胸口,紧着劝她:“公主,方才娘娘不是说了吗,您是肝气上逆,便该禁止着些,如何又这般自苦?更何况,娘娘自来最是刻薄,哪有甚么恨不恨的,若真与公主生了芥蒂,这么晚了,娘娘为何要过来?被人抓到把柄,又是一场风波。”
“谢圣上厚爱,不过,只不知待臣返来,姜昭仪是否还还是消磨于后宫或冷宫当中,如笼中之鸟被折了翅膀,圣上嫔妃或有成百上千,可这小神医,天下却只要一名,实在可惜。”乌黎还在不依不饶。
武侍郎先在正厅外瞧见的姜灼,刚想往里头禀报,却瞧见姜灼冲他微微摇了点头,立时便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