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欢转了转手腕,问其他地痞道:“可有人还想尝尝?”
壮汉“嘿嘿”一笑:“别说这有的没的,你治得我娘子快不可了,不如拿你顶了可好?”
谭嬷嬷这时跑上前,也不顾自个发髻狼藉,红着眼圈为姜灼抱屈:“魏将军您来得恰好,我家女郎自从被驱离郑府,便在此行医为生,向来详确谨慎,从未出过甚么差池,才得众位乡亲纷繁来求诊,却不想此人打着家中有人被女郎误诊的幌子,日日便来肇事,奴这小院已经被砸了好几次,更是搅得四邻不安。”
魏长欢是魏府宗子,家中父母焦急也是有的,魏长欢倒也不敢说甚么,听话地瞧过以后,感觉对方女郎也算入得眼,当即便点头了,原该直接分开长安城的,不过半道魏长欢又想起一人,特地去了一趟郑家铺子。
说来在郑无空墓前一别,诸葛曜便在虎帐扎下根来,因为克日他、魏长欢另有无涯先正研习一列新阵法,大师伙全部精力皆在此事上,好些日子顾不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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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痞还不尽速绑了,等着他们祸害百姓吗?”魏长欢冷冷隧道。
姜灼心中嘲笑,她早猜出是郑或这小人,郑柯分开长安城时,曾来曹坊巷,便说到郑家铺子今非夕比,郑或拿了铺子里的药材出去卖钱,然后以次充好,坑害病大家,现时大夫们走了大半,郑家铺子早已是今非夕比,看来郑或华侈之余,还不忘给她找费事,竟是见不得她在此行医。
“出去吧?”诸葛曜随口道,虽感觉这“请见”过分不巧,却也挺无法。
诸葛曜何来不担忧,何况他还承诺过,不会让姜灼受了委曲,只这几日他实在脱不得身,竟好久不得姜灼的动静。
长安城的魏将军只要两人,世人瞧着他年纪,这一名天然是魏少将军魏长欢。
到了夜深人静独处之时,诸葛曜总会驰念起那人,偶然想得狠了,便叫来姜昕瞎聊一番,免不得会听姜昕嘟哝,说担忧阿姐受欺。
这时求诊之人中,有人感慨一声,本来恰是阿谁晓得些内幕的小文官:“姜女郎获咎了权贵,本日或可有魏将军相救,只怕那些人不依不饶,今后还得遭苛虐。”
魏长欢看了看小文官,又转头瞧向了姜灼。
那帮跟在壮汉背面的人,脸都吓得白了。
姜灼无法一笑:“只盼彼苍拨日,得还这明净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