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信兄?”宁成心仿佛有些错愕,眼神逐步飘忽,仿佛堕入了某种回想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端起茶埋头喝了一口,随即说道:“我与燕三公子自幼交好,因为两家府邸离得近,我二人又年纪相仿,以是来往甚是频繁。四岁时,父亲请了鼎鼎驰名的隐士傅老先生给我发蒙,燕国公慕名将文信也送了过来。燕国公府也算是将门世家,但是文信却自幼体弱多病,按理说燕国公应当让他在府中将养才是,但是燕国公偏不信邪,哪怕夏季也要文信亲身走到御史府上学,让他多加熬炼。”
“天然。”平阮儿安然回道,宁成心眉毛一挑,明显没有推测平阮儿竟然答复得这般痛快。苏姨则微微深思,面上不辨悲喜。
平阮儿持续喝茶,不置可否。
苏姨当即冲动地站了起来,朝平阮儿走去,拉着她的手高低打量了一番,“你这孩子,行事愈发大胆了!”
宁成心一副八卦的神采,苏姨也猎奇地朝平阮儿看去,这才发明她的衣衫早已不是先前的宫装,而是一身浅显女子裙装,带着几分柔美好丽的美感,就连发髻都变了,一支红玉簪挽起,又透着几分利落萧洒。
“对了,街上都是如何传的?我一起过来听得也不完整,你给我说说。”她不着陈迹地将楚轲的事带过,转而问道。
苏姨晓得平阮儿这是要和宁成心议论闲事,因而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帮你做!”说着便起家出了门去。
“还说,你看看内里都传出甚么样了!”
“宁成心,你如何想起过来了!”平阮儿大步跨进门中,脸上一片笑意。
“圣上遇刺之事现下已经在帝都城传遍了,而你众目睽睽之下撕毁宫装为求明净之事更是传得沸沸扬扬。现现在百姓都纷繁为你抱不平,斥责文武百官欺人太过,赞美你大义为国忠心耿耿!你都不晓得,天然居和醉仙楼当即就有话本子传出,大堂平话先生更是唾沫横飞,言辞狠恶说一折‘百官圜丘坛威胁弱女子冠以罪名,郡主万人前怒撕八宝裙昭以忠心’!你可真行,绝地反击这类事做的顺手顺心。”宁成心颀长的眸子里精光湛湛,透暴露赏识与赞叹。
“仁叔我没事,不必担忧!”平阮儿任仁叔将她打量了一番,然后才问道:“对了,苏姨在哪儿?”
仁叔肯定平阮儿真的没过后才松了一口气,回道:“郡主没事就好!内里都传遍了,苏姨娘先前担忧得不得了,现在御史府的宁五公子上门拜访,现在正在正厅会客,想必也是为了郡主的事,郡主去瞧瞧吧!”
就在她要调转视野之时,目光却被那支红玉簪吸引住!
“机会未到,临时先不消管。对了,你与燕三公子是故交,可晓得此人如何?”
“你与楚轲走得近?”宁成心持续问道。
“是是是,我错了!姨,你先坐下,坐下再说!来人,给宁大人重新上茶!”
红木棉!
------题外话------
“平白赔了我的清誉,天然该收点儿利钱。”平阮儿笑笑,转向苏姨说道:“姨,我饿了,想吃你做的菜!”
宁成心敛眉深思,然后才昂首回道:“这事说不准,圣上和燕国公府都有怀疑,只是依我看燕国公府要更大一些。如果圣上,这可比警告严峻很多,老迈你的安危只怕是……如果燕国公府,那么陛下内心便种下思疑的种子,这就是一根刺,说不准哪日就发作了。不过若真是燕国公府,这未免太铤而走险了些,莫非就不怕老迈你寒了心,与他们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