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宁成心目光悠远,望向乌黑天幕,似穿过光阴,回溯到曾经初见。
是劫,还是缘?
她从小随父亲在虎帐长大,直到六岁之前对女人一词都并无观点,与父亲回京述职,看到那些矫揉造作的帝京蜜斯,乃至还感觉恶心烦躁,乃至于对女人的观点都有些扭曲。
本来统统,不过是梦一场。
她虽称苏姨为姨,但是苏姨不过大她十岁,很多时候更像一个大姐姐,嘘寒问暖,替她将起居住行一应办理好。
“她去哪儿了?”宁成心固执问道。
“喂,宁成心,你没事吧?”平阮儿担忧问道。对于宁成心突如其来的一句“走了也好”,她真有些思疑他是不是被打击得魔怔了?
只是,这一夜,真正能够安睡的能有几人?
“你如何晓得苏姨分开了?”平阮儿猎奇。
苏姨就是一本书,带着美好的书香气味,内蕴深厚,气质自华,令人深深沉迷。
如果未曾再见,他或许终会淡忘,可便是这么一眼,他却再也放不下。
莫说墨客气的宁成心,便是当年军中很多兵士将领,也都纷繁将苏姨奉若女神,莫敢轻渎!不过在苏姨自求纳为父亲之妾后,世人都纷繁收了心,以主母之礼相待。也只要聪慧过人的宁成心看出了此中端倪,还是不休不断,于无声处渐渐将爱意渗入。
她拿到纸条时已随雄师到了青龙大街,再畴昔就是东城门,要去追已经来不及,只好认命。此去无期,竟不想宝华寺一别乃此生最后一面!
她竟然是已逝威远侯平怀祖的妾!
只是未曾想,入秋后他被保举至平阮儿帐下,竟然再次在威远侯府碰到了她!而她,亦已为人妇,梳着妇人的发髻,替不在府中的平阮儿欢迎他。
“也是。”对于宁成心转移话题,平阮儿天然乐得接管。现在,比起城破人亡,后代私交便显得微不敷道。她先前情愿同宁成心摊开来讲,一方面是因宁成心是她老友,另一面,倒是因她不想宁成心心中有所困扰,乃至于在疆场中没法集合精力,清楚阐发当下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