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穿胸而过的箭头,目光哀伤悲惨,“......毕竟是不能到最后......”
他的手环的这般紧,语气少有的惶恐。宁云殊从镜中痴痴看着他的脸,缓缓说道:“晏哥,做了便回不了头了。我的孩子会被你们联手逼死,她如果死了,我便要这天下为她陪葬。”
皇甫觉抬开端,满含希翼的望着她,“谅解我好不好?就这一次嗯?我绝对不会再犯。”
燕止殇仓猝把她连被抱起,迭声说道:“燕脂,燕脂,他没有死,没有死,只是掉进了玉带河,只是掉进了玉带河......”他笨拙的抚摩着她的头,安抚着。
“不必去了,”宁云殊眼里有极淡的笑意,“他已经快到了。你需求做的,只是去压服皇上,让他同意他的皇后已经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