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伸过来,揉着她皱起的眉尖,紧接着一个悄悄的吻,落在额上。他对劲的低叹声,“......我很想你。”
沉寂的堆栈又重新热烈起来,拨算盘的掌柜,穿堂的伴计,操着各地口音的客人......只要后院的竹楼,仿佛被隔断在了另一方天下。
如果真是因她而起,她悄悄拜别,或许不是最好的结局,却能制止更大的伤害。
燕脂冷冷的看着他,黑亮的凤眸中光彩缓缓活动,温温轻柔的看着她。
这夙来不是师父的风格。
燕脂轻喘几口气,认识很快规复腐败。很好,昨晚的高烧已经退了,看来头痛也没有发作。
只是,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对上门口男人炙热的视野。心中盘桓一叹,也好,分开的时候或答应以坦诚相待。
燕脂怔怔的看着他,他的眼里有深深的*,有严峻禁止,汗珠从挺拔的鼻尖上滴下来。
睫毛在她掌心快速的扇动两下,沉寂下来,手臂揽上她的腰,将她拥进滚烫的胸膛,唇齿中迸出一声长长的感喟,“燕脂......”
他攀住她的脖颈,黑发绕过来,一声声甜美的感喟从唇齿溢出。手指从衣衫中滑进,攀上她温软光滑的顶端时,她忍不住用鼻子嘤咛一声,展开了眼,他神情挣扎,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等候的看着她,“......给我......好不好......”
只是,却莫名的心烦意乱,只感觉胸口的大石堵得越来越短长。将腿从他手中抽出来,侧过身去,淡淡说道:“很晚了,睡吧。”
喉咙里咕噜一声,情不自禁就俯下头去,触到那片影象当中的柔嫩,半是撒娇半是率性含混说道:“我只是......想看着你......”
燕脂摩挲到他的脸时,发明手指在轻颤,她深深的吸
燕脂很敏捷的稳定情感,迎上他的眼,轻声说道:“不,我返来了。”手覆上他的眼,安静的声音像清冽的泉,“在你醒来之前,我毫不会分开。”
他倚在门口,墨玉普通的眼眸渐渐在屋里转了一圈,似是不肯定本身在找甚么,最后才凝集到她身上,低低的摸索着,“......燕脂?”
燕脂身子一僵,脸颊微微发热,碰到他满含高兴,和顺宠溺的黑眸,本来推拒的双手便软软的触到了他的胸膛。
骏马无声,马队原地候命。
他的肌肤微凉,嘴唇倒是滚烫。唇息间是苦涩的药香,渐渐的哺度过来。
等皇甫觉一掌推开堆栈的房门时,燕脂正在望着茶杯微微的走神。刚开端震惊过后,内心暗藏着的思路渐渐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