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一动未动,杀气还是未减。男人喘气一阵,瞅着燕脂,渐渐伸出苗条手指,抚上本身的唇瓣。
叶紫的眼已燃起熊熊火焰,一字一句说道:“放、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柳柳开新坑啦!出来冒个泡吧!
身边之人气质冷凝,伸手阻了她,将她带至身后,“氛围中有血腥味,谨慎。”悄悄一推,殿门竟是虚掩。
“不让,你不能杀了他。”燕脂挡在他面前,恨恨的说,“最起码,明天不成。”二师兄平常也很疼她,不能让师兄难做。
殿内烛影深深,满室狼籍。只余一人,眼眸深深。
明月星光瞬时消弭在灿灿明珠当中。
牵过燕脂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两人徐行走向殿外。
门渐渐翻开。
心头一片腐败,手中卢钩与贰情意相通,嗡嗡轻振。人剑合一,剑若流星,人似奔雷。
本日不杀,来日能够。鬼域路上,不让你做胡涂之鬼。
完美的一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气。七分孤绝,三分冷傲。
剑尖直直的来到面前,男人一动未动。实际上,他也无处可退。
冷眼看着,见他肩头和大腿都中了数剑,富丽的紫衫七零八落,想起二师兄的嘱托,心中渐渐数着1、2、三......
“王石?”
燕脂慢腾腾的从叶紫身后绕出来,手里捏着一枚浅碧色的药丸,“叶子,你想问话,人家也得能开口才行啊。”二师兄的“神仙醉”,号称百丈以内,人畜皆睡,就算出了一个惯例,也不过是另有神智罢了。
连三聚五的琉璃盏下,黄金榻闪沉迷离的光芒,扶手上蜿蜒而出的龙首之上,搭着一只苗条如玉的手。他斜斜的倚在榻上,嘴唇悄悄勾起,“月棠好棒。”
叶紫的视野艰巨的移到她殷红的双唇上,又渐渐地移走。杀气刹时勃发,卢钩脱手而出。
两人冷冷对视。
男性的躯体全部压覆在身上,呼吸之间满是浓烈的麝香,燕脂的肝火肝火一点一点飙升。瞟到叶紫身边的左手已在悄悄颤抖,表情反倒安静下来,模糊有几分甜美。臭叶子,本来也有这般严峻的时候。
满室琉璃,宝树香花,俱掩不住这缓缓一笑。
清风自崖底回旋而上,异化着靡靡的花香。
“砰”,身后衣衫被人揪起,重重的抛向墙壁,身形嘀溜一转,力道尚未卸去,剑光带着滔天的杀气已然劈到。
男人恍若未觉,只大拇指略微往下按了一按,叶紫的剑公然停下,他的眼睛还是饶有兴趣的盯着身下的人,看到她毫不畏缩的回瞪,小巧的耳垂却变得粉红,眼底里竟然有了几分欢乐,“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每个字仿佛都在嗓子里打了个转儿,又风骚又旖旎。
乌黑的地毯上,伸直着一个□的女子,身下一堆黑紫的血迹。煌煌室内,榻上人美如玉,地上□艳尸,当真是诡异至极。
明晃晃的剑尖就停在男人脖颈之上,剑意已刺透了肌肤,血珠一颗颗排泄。
尚月棠呆呆的望着他,呼吸越来越短促,手忍不住悄悄地颤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终究只属于她了!喉咙里一声嘶吼,人直直的扑了上去。
叶紫固然心中暴怒,部下却越来越稳。剑势凌厉,滴水不露。他的敌手固然已被他逼得左形右拙,眼神却仍然带着不成一世的骄易与轻辱。唇间那一抹殷红针尖普通刺痛他的心。燕脂,他的公主。谁轻辱,就要他的命!
燕脂赞叹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黄金榻,纯金打造,线条古朴,特别是龙首之上的两颗黑宝石,晶莹剔透,光彩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