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靠在墙壁上,悄悄咳着,鲜血从嘴角猖獗涌出。眼里却有了淡淡笑意,“……静若处子,动若奔雷…..王爷公然不凡。”
他拍拍她的脸颊,轻声唤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这类药,逐利贩子令媛求购,多送青楼楚馆,内宅当中也偶见传播,多为争风妒忌陷垢所用
不过,接下来的故事会很风趣...
巴掌大的小脸上泪痕犹存,唇瓣鲜艳的如同半开的玫瑰,肌肤满是粉粉的水色。如许的她,完整迥于上苑初见繁复的华服下清冷的容颜,仿佛风雨中的花瓣,荏苒无助,却有靡靡艳色。他一瞬失神。
望着她波光潋滟的水眸,皇甫放内心苦笑,手触上了她的中衣,正想拉上――
他如此了然,可当她尽力前倾着身子,无助的低泣,他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秦简微微一笑,面上赤色尽褪,连带着唇边笑意也是孱羸有力,“此身非统统,死了何尝不是摆脱,不必劳烦王爷。”
悄悄将她脸上的发扒开,较着感到她的身材一僵,眼睑紧合,长长的眼睫毛如蝶翼轻颤。
终归有盛京的援手之情,既然是她,他终不能放手不管。
皇甫放笑吟吟点点头,“好说好说。本王一贯心善,最怜悯身不由己之人。你如果有苦处,倒无妨诉说诉说。”
苦海之畔,双生之花……
锋利的刀刃堪堪停在和顺的指掌中,刀身气愤的低吟,却不能摆脱束缚分毫。
不幸兮兮的小脸顿时便蹭了过来,雾气蒙蒙的眼睛尽是依靠的望着他。
青丝如瀑,遮住了他怀中人的面貌,那一截□的肌肤却如羊脂白玉。
秦简的眼底暗黑一片。皇甫放俄然对他开口一笑,左拳闪电般轰出。
“…..王爷……你扰人功德……可算不得刻薄。”他顿了顿,神采似笑非笑,“算来……她也算王爷的先人……王爷如果心善,倒无妨救上一救……”
她大半衣衫已乱,洞里的打斗似是涓滴未闻。双腿紧紧伸直到胸前,双手环膝。身材悄悄颤抖,唇齿间不时梦话。
内力在体内猖獗,经脉寸寸断裂。
她认错了人。
他蹲□,望着燕脂蜷曲的身子,无声感喟。
苦海之畔的双生花……苦海在北疆极北之地,有异花两种。花红似火,名曰俏才子,有各种幻生之相,令人沉湎欲/海;花暗似夜,名曰黑孀妇,却令人薄情寡性,断了七情六欲。这两莳花相生相克,倘若伴生,便会杂糅变异,生出半红半黑的异种。
皇甫放蹙眉,在她脉门上悄悄点了一指。她吃痛,展开双眼,眸光微微涣散,对上他的脸时,怔怔望了半晌,顿时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下来,说不出的委曲幽怨,“……皇甫……我好难受…..”
皇甫放惊奇的望他一眼,刚想开口。他已缓缓闭上双目。
他红衣黑发,星眸倦倦,漫不经心的看过来,行的是偷窥的活动,却有三分落拓,三分不羁,三分山川水泽风骚之气。
柳柳不是好孩子...
感谢你,感谢你,感谢你……
她闭目不答,银牙格格轻响,身子却顺动手势靠过来。
皇甫放的眼里俄然呈现了嘲弄之色。
双手自地上一撑,人青烟般飘了起来。他与燕脂胶葛很久,身上衣衫却未离身,抖手便从绑腿处拔出一把匕首,刀尖锋利处,泛着幽紫的光芒。
他本觉得此人好色狡猾,定会珍惜生命,却不料如此断交。他这一死,便给他招惹了无尽费事。
“皇、甫、放!”
洞口一声清斥,字字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