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只是略带怜悯望她一眼,倒是没有说话。
有鼓励才有动力,下一章我们的男配便富丽丽退场哩!
她恨的是她,不是皇甫放。
许是受了伤,他的神采略微惨白,神情还是自如,这一笑,眼角便斜斜飞起,依约几分熟谙。
皇甫放苦笑,“放虽不肯同室操戈,却生性懒惰,学不得大哥,只想回转北疆,做个闲散王爷。”
晏宴紫端坐马背,破云枪提在手中。身后百名铁甲,雁形摆列,与皇甫放数丈对峙。
她能清楚的感到水湄的手一抖,铜镜里低垂的眼眸有倔强斑斓的弧度,偶尔看向她时会有冰冷的讨厌。
他在顿时晃了一晃,反手握住枪身,渐渐拔出,赤色敏捷泅漫白裳。唇畔仍有涣散笑意,缓缓说道:“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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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放大笑数声,酒如白练,倾入口中。半晌,长袖一拭唇瓣,酒囊抛下,“呛――”一声龙吟,宝剑横在手中,眼神突然亮起,似千万星斗同时装点苍穹,“燕将军,请!”
皇甫放拍拍身下躁动的马背,叹道:“来不及了,竟是这般快。”凤眼望向燕脂,“皇后心心念念的救兵来了,要不要赌一把……来人是谁呢?”
自觉标爱,过分寒微。
两人同时打马,高山卷起两道暴风。
燕脂凝神望着场内,只半晌心中便有了迷惑。皇甫放不是爹爹的敌手,为何还敢单枪匹马,正面应战?
苗条的中指在他胸前悄悄一点。
火线小树林中俄然传出数声凄厉的长鸣,一只兀鹫似乌云缓慢的掠了过来,在他们头顶上方回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同窗小聚,晚了点,嘻嘻。
皇甫放眉眼温润,缓缓一笑,“皇后娘娘请。”
他们的速率很快,衣衫甫一换好,皇甫放便来唤人。
燕脂规复了本来脸孔,衣衫是水湄从衣橱里拿出来的,厚重的棉衣裙,扔到她的跟前,声音冷酷:“粗布衣衫,皇后娘娘也不差这一点儿委曲。”
晏宴紫双目也垂垂温和,“王爷为人燕某也是极其恭敬的。不若王爷随燕某归去,请皇上彻查此事,还王爷一个明净。”
很久方才听到他的声音,“燕将军……是真丈夫……那一指只会使他临时昏倒,”他的声音垂垂清楚,模糊若玉石相撞,“我必然要回北疆,燕脂,我不能放你走!”
巧手一声长啸。它还是在云间回旋,哀叫不断,凄厉非常。
皇甫放一怔,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点头笑道:“你放心,若事真不成为,巧手毫不会伤你性命。”
燕脂将包头巾竭力一扯,一头青丝滑下,淡淡说道:“过来帮我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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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宴紫略一沉吟,“好!燕某此行只为找回小女,王爷速速拜别吧!”
皇甫放的武功不弱,方才那一枪他能够满身而退。
恍惚中被他反抱到胸前,隔着厚重的衣衫心跳一声声震破耳膜,她几近将银牙咬碎。
固然她的主子让她以身诱敌,固然她的主子对她已起杀意。
晏宴紫手中破云枪于打马错身之际,闪电般从腋下反刺,正中皇甫放左肩。
他只能惊怒的睁大双眼,看着皇甫放从他怀中摸走令牌,抱走泪流满面的女儿,临上马时庞大一眼,悄悄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