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一颤,某些情感蠢蠢欲动。低头喝了一口茶。
燕脂尽力忽视他带来的压迫感,开口说道:“皇甫觉,你承诺过我……吉尔格勒的婚事由我做主的。”
她模恍惚糊的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肌肤,颤栗的感受身材中烟花灿艳的发作。
“嗯。……”
嗟叹着,颤栗着,却忍不住想离他更近。
燕脂垂下眼睑,沉默不语,半晌才开口,“皇上但是将端妃之事交给了贵妃?”
“可有端倪?”
斜长的凤眸墨色压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燕脂稍一怔,随即便垂下眸子,悄悄福了身,坐在了太后左部下的椅子上。
皇甫觉但笑不语,神情却有几分冷意。
“你可觉得吉尔格勒做的,便只要这么一点吗?”清冷的嗓音里些许讽刺,他乃至没有转头。
这话便有几分重了。
“皇后也来了?”
皇甫觉垂着眼眸淡淡的望着她,忽的唇角一勾,模糊邪魅,“嫣儿,太后让你抄的《妙法莲华经》可曾抄完?”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皇上!皇上!”
燕脂在肩舆上坐直身子,清泠泠的目光望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