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目不转睛的瞧着,那红色更艳了几分,愤怒着狠狠瞪着他。
燕脂被他放在桌上,肌肤贴着冷硬的桌面,几重热,几重冷,看到这几抹灼灼艳色翻飞相戏,朦昏黄胧中竟有几分高兴。
移月靠近,声音低低,“小邓子脚滑了,是关侍卫及时稳住了凤辇。”
皇甫觉无声的笑起来。
一声□甫出口,她便咬住了下唇。他的唇凑了上来,带着奇特的香气。燕脂自是晓得那是甚么,扭着头胡乱闪避。他蓦地加快了身下的行动,比方才渐渐研磨何止快了百倍。
年关将近,宫中又接二连三的出事,皇甫觉着司岑溪将皇宫设防重新摆设,从禁军中抽调多人到宫中轮值。
尾椎处激烈的麻意刹时传遍满身,燕脂只觉面前一阵白光,喉咙里一声长长的抽泣,顿时便被他堵在唇齿间。
腰上一紧,已被他扳过身子。凤眸当中不见任何笑意,手指间清冷药香,悄悄拂过额头。
她撑住厢壁稳住身形时,倾斜的辇身已被人担起,轿身随即安稳。
把头埋在她脖颈中深嗅一口,“……好香,似婢女,又有几分甘冽……之前未曾闻过,是你新得的?”
话说......收收如何在少呢。
他低低说着,手顺着腰攀爬上来。
他实在……做的太好了些。